坐在椅子上,白毛並沒有動,低著頭,一言不發。
席敬惱了,揮了揮手,對著一旁的兄弟說道:把他拉起來!
話音剛落,便有兩個壯漢走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媽的,跪下!
兩人很有默契的用腳蹬向了白毛的腿腕,“撲通”一聲,白毛跪在了地上。
我一把拽住了他的脖領子,冷聲說道: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告訴我陳潔在哪裡,否則真的會弄死你。
白毛的臉色漲的通紅,一臉焦急的說道:哥,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裡,兩個小時以前她就走了,可能.....可能回去了。
聽到這話,我長出了一口氣,我相信這個時候白毛不敢騙我,陳潔在兩個小時以前就走了,那她應該是沒事兒。
看到我沒有說話,席敬越過我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白毛的頭發:聽說你叫宇澤,我他媽的就納悶了,我在這個縣城生活了三十來年,怎麼就沒有聽過有你這麼一號人物呢?
怎麼我剛消停兩年,你們這些小崽子就跟澆了大糞的莊稼一樣,蹭蹭往上漲呢?
白毛臉都綠了,哭喪著一張臉:哥,哥,我......我......那什麼,我就是在外麵混了幾年,是個小有名氣的主播,然後回咱們縣城想整個直播公司,這一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還請各位大哥高抬貴手,放過我......
我抬你奶奶個腿!
“砰”,我狠狠的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當初你打我的時候怎麼沒有高抬貴手呢?你看看,我他媽本來要取鋼板的,讓你這麼一整,又得上鋼板,受多大罪,你知道嗎?
席敬獰笑道:富貴,你想怎麼處理?
略微猶豫了一下,我回道:打他一頓,然後給他送進去,小崽子,我還收拾不了他了。
微微點了點頭,席敬對著他的人說道:還愣著乾什麼?拉到南河給他點教訓,哦,對了,富貴你傷的是左胳膊吧?你們把他兩條胳膊都給我打斷,這叫雙倍奉還。
聽到這話,白毛急了:哥.....哥,放過我,我.....我願意賠錢,我有錢,我......
席敬立即打斷了他:有錢?行啊,你打了我兄弟,一條胳膊兩百萬,加上營養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交通費、給你要五百萬不多吧?
我兄弟是惠家商貿的老板,還有兩家工廠以及數不清的產業,一分鐘都是幾萬塊的流水,你要是能賠五百萬,這件事就算了。
五.....五百萬?頓時間,白毛愣住了。
他.....他還睡了那個女孩!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女孩站了起來,指著白毛說道。
白毛怒了,掙紮著要從地上站起來,大罵道:放你媽的屁,白雪,我她媽的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
那名叫白雪的女孩指著白毛罵道: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牲,逼迫我們簽訂不平等合同,讓我們把自己賣給你,幸虧老天有眼,我們收拾不了你,有人收拾你。
接著,她走到席敬身邊:哥,就是他睡了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應該是喝多了,被他給睡了,就在那間屋子。
說著,他指向了旁邊不遠處的一個房間。
與席敬對視了一眼,我嘴角微微一抽,蹲下了身子,低聲問道:告訴我,你是不是糟蹋了陳潔?
我......白毛不敢跟我對視,低著頭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來個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