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富豪來說,今天所發生的事兒,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任何個人感情在利益麵前都是擺設。
這一晚,我們兩個直到後半夜才從登鼎集團離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對著我問道:哥,有錢人的世界是不是充滿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笑了笑,我回道:不然他們的錢是怎麼來的?在這個世界上,你見過哪個老實人、憨厚的人發了大財?
他們每天隻能在溫飽線上掙紮,而那些心中充滿了小九九、爾虞我詐的人,個個都活的很滋潤,雖然有個彆的老實人發了財,賺了點錢,但是在真正的有錢人眼裡,那叫錢嗎?
聽到我的話,他沉默了。
半晌後他又問道:哥,那以後你、我是不是都會變成那種人?
微微搖了搖頭,我回道:我是,你不是!
為什麼?陳富豪有些疑惑。
略微猶豫了片刻,我回道:每個家族都有一個矛,一個盾,在咱們家,我就是那個矛,你就是那個盾。
你從小衣食無憂,錦衣玉食,過著少爺般的生活,不適合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中摸爬滾打。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十七歲進入江湖,經曆過太多太多的事兒了,甚至在生死邊緣徘徊過多次,對於這一切,我都習慣了。
你現在還年輕,才二十出頭,咱們兩個雖然相差十來歲,這個年齡差是很完美的,所以,你老老實實的做那個盾,而我,做那個矛,我們共同把我們老陳家帶上一個全新的高度。
唉!
歎了一口氣,陳富豪一臉鎮定道:哥,說來說去,你就是覺得我沒用唄!
伸出手,我照著他的腦袋拍了一巴掌:不是沒用,而是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你看看濤哥,他能起來,是經曆過多少次社會毒打?
還有你李塵哥,他更是多次被逼上了絕路,在發財這條路上,有太多太多的人丟掉了性命。
可是你不一樣,你手中的財富是現成的,不說趙家,光是二叔的財富,就夠你衣食無憂的生活三輩子,所以,你還有什麼好拚的?
你隻管享受,剩下的交給我,如果哪天我要是破產了,走投無路了,咱們老陳家還得指望你呢。
撇了撇嘴,陳富貴回道:哥,你說啥呢?你還能破產?
聳了聳肩,我繼續道:你見過哪個企業能做到百年以上?有,但是很少很少,你哥我有幾斤幾兩,我清楚的很。
行了,咱倆也彆回家打擾二叔休息了,就在這附近找個酒店休息一晚上,睡個自然醒。
......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我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富豪正坐在沙發上思考人生。
哥,你醒了?我爸發信息過來說中午回去吃,特意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
揉了揉有些發懵的腦袋,我點了一根煙:行,等會咱倆一起回去,哦,對了,昨天晚上的事兒,你不要給他說,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眼珠子一轉,他問道:哥,那......你跟吳倩倩的事兒,我爸知道嗎?
冷笑一聲,我回道:你爸雖然是我叔,但是我倆之間跟朋友一樣,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所以,他知道,並且也知道,我有個孩子。
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他說道: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我魚蓮嫂子哪點對不住你了?至少配你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