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沒等他們接話,我便朝著辦公室走了進去。
站在外麵,他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幾分鐘以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拉開門,耗子皺著眉頭問道:你來乾什麼?
門外站著的是楊誌強,他尷尬的撓了撓頭:那什麼,我......我想找富貴聊聊。
端起茶杯,我淺淺的喝了一口:強哥來了啊,進來吧!
進來以後,楊誌強坐在了我的對麵:富貴,今天這件事有些突然,這些村民基本上都是受到了二愣子的蠱惑,你.......你看看是不是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站起身,我走到辦公桌前靠在了上麵:強哥,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又不是貴人,怎麼能算是高抬貴手呢?你剛才也聽見了,這些人嫌棄我賣價高,那我不收就是了,讓他們自己賣吧。
這.......楊誌強猶豫了,半晌後,他苦笑道:你.......你又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呢?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耗子開口了:既然我哥叫你一聲強哥,那我也跟著喊你一聲強哥,做爛好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身為一村之長,如果連一碗水都端不平,那你這個村長當的還有什麼意義?
他們的嘴臉你不是看不見,他們怎麼對我哥的,我哥怎麼還回去,沒有毛病吧?
還有.......
耗子!他還沒有說完,我便打斷了他:你先不要說了。
接著,我走上前遞給楊誌強一根煙:強哥,這件事你就彆管了,有時間回去給家裡的果子摘了,等到熟透了就不好整了,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看著我,楊誌強愣了一下,隨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行,富貴,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楊誌強的背影,我笑道:他是一個合格的村長。
合格?耗子搖了搖頭:我沒有看出來他哪裡合格了,這個人,不咋滴。
不咋滴?伸出手,我拍了拍耗子的肩膀:等你見的人多了,你就知道,楊誌強有多好了。
......
三天以後,魚蓮破天荒的來到了廠子裡麵,不過她並不是來找我的,而是來找朵亞的。
按照她所說,她在鎮上看中了一個門麵,大約有一百八十多平,一個月一萬塊錢的房租,處於鬨市區。
一萬塊一個月的租金雖然略高於市場價,但我還能接受,所以也就隨她去了。
這件事我並沒有插手,一切都是魚蓮跟朵亞在操作,甚至就連裝修,她們兩個都找好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樂得如此,由著她們去了。
而我,則是一心的經營著我的超市,看著每天的流水,我心中樂開了花。
就在這一天,席敬再次找到了我:富貴,馮勝被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