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劉風帶著蔡成回來了。
在辦公室裡麵,我們幾個把菜擺好以後,我也拿出了我珍藏的老酒。
張總,這也就是你來,要是換彆人來,我不可能拿出來這酒。
看了我一眼,張書豪直接奪了過去,接著,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行啊富貴兄弟,你可真是知道我好那一口啊,如果我要是沒猜錯,這是最早一批出廠的陶香型酒吧?
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對著他伸出了大拇指:可以啊,這都聞出來了,沒錯,這就是陶香型的,就剩下這幾瓶了,這一次也就是你來了,咱們給他乾了!
哈哈!張書豪當即給自己倒了一杯,又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不錯不錯,那什麼,我先自罰一杯。
說完,他一飲而儘!
搓了搓手,蔡成也急忙給自己倒了一杯:那什麼,我回來晚了,我也自罰一杯。
看著兩人,劉風滿臉都是無語之色。
笑著搖了搖頭,我對著幾人說道:不要急,今天管夠。
說完,我提了提褲子正準備坐下,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我懵了,居然是楊通的電話。
對著幾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按下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的楊通沉默了一會,說道:陳......陳富貴,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我廠子的事兒,是你搞的吧?
“啪嗒”,我點了一根煙:證據呢?說話之前用大腦考慮一下,否則你會在這件事兒上吃大虧。
說完,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我便掛斷了電話。
劉風笑道:是楊通吧?這小子是急了啊,否則他是絕對不會給你打電話的。
聳了聳肩,我回道:是他,他急不急沒有用,這才那到哪?得給他上上強度啊,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會過來找我的,到那個時候,我得好好的跟他聊聊。
張書豪笑道:嗨,這多大點事兒啊,來來來,咱們幾個乾一杯。
端起酒杯,我們碰在了一起,一杯酒下肚,蔡成開口了:富貴,楊通這個人,我覺得他並不是什麼好人,能解決了就解決了吧,你給他一線生機,如果他要是有機會,想要的是你的命。
解決了他?張書豪搓了搓手:那個.....哥們兒,現在是法治社會啊,咱們.....咱們不能犯法,對不對?
蔡成尷尬的笑了笑:張總,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啥呢,是把他給整趴下了,讓他起不來,你想想,如果要是這種人得勢了,咱們還能有好嗎?
看著兩人,我緩緩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我會考慮的,來來來,咱們先不說那麼多,先喝酒。
一杯又一杯,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三點多才結束,張書豪是走不了了,因為他和劉風、蔡成幾人都喝多了。
把他們安置好以後,我坐在辦公室裡麵喝起了茶。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居然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當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門口的保安把我叫醒的。
老板?老板?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是老曹啊,什麼事兒?坐直身體以後,我對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