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敬似乎是被打自閉了,一言不發的朝著醫院走去。
跟在他的後麵,我滿臉都是尷尬之色,因為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頭上的口子並不小,足足縫了五針,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的頭上已經裹上了白色的紗布。
身上原本白色的襯衫加黑色的西裝外套,此時上麵也都是血。
那個......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這件事我來處理。
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席敬緩緩的搖了搖頭:不用,我就在這坐著。
說完,他又開始低著頭玩手機。
摸了摸鼻子,我嘀咕道:是不是被打傻了?
突然間,席敬又抬起了頭,惡狠狠的對著我說道:富貴,我要扒了他的皮,讓他生不如死。
打了個激靈,我急忙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不能犯法,要不.....要不我們報警?
報警?席敬獰笑道:報警就有些太丟人了,我今天必須要讓他知道,鹽打那頭鹹,醋打那頭酸。
這......猶豫了一下,我回道:其實.....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沒有必要,如果.....
席敬打斷了我:這種人,就得給他一個教訓,你看看他那種做派,儼然一副村霸的派頭,這還能行?我一定要教訓教訓他。
聽到這話,我也不說話了,想了一下,席敬說的有點道理,魚蓮可能不是他坑的第一個人,在魚蓮之前,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坑呢。
如果席敬能打擊一下他囂張的氣焰,那就更好不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拿出來一看,是楊誌強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他便在電話那頭喊道:富貴,不好了,陳潔跳水庫了。
什麼玩意?聽到這話,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的為什麼要跳水庫呢?
楊誌強在電話那頭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唉,誰知道呢,剛剛我去山上的時候在水庫裡麵發現的,現在已經把人救起來了,不過......不過好像已經斷氣了。
斷氣?
瞬間,我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陳潔才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花一樣的時光,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呢?
不是,人呢?人現在在哪?趕緊送醫院去啊。
電話那頭的楊誌強回道:送了,現在剛出村,富貴,你說說這可咋整啊。
什麼咋整?你趕緊來鎮醫院,我就在這呢。
行,大概十分鐘就到!
說完,楊誌強掛斷了電話。
拿著手機,我朝著席敬看了一眼:上次在縣城救的那個小姑娘,自殺了,往縣城送恐怕來不及了,你能不能找幾個好醫生來這裡?
席敬一愣,“騰”的一聲站了起來:行,這件事交給我,我來安排。
說完,他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十分鐘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僅僅兩根煙的功夫,一輛白色的寶駿開了進來。
車子還沒停穩,立即便有醫生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