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整條街道都是圍觀的人,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席敬了。
猶豫半天,我對著龔飆說道:咱們兩個之間的事兒,已經解決了,現在是你跟席敬的事兒,我不方便插手,你們兩個商量著來吧。
席敬這個人,是相當聰明的,雖然說不上是人精,但也是極為機靈的。
他微微點了點頭,對著龔飆說道:你不用跟我大哥攀親戚,你跟我大哥之間的事兒,你們已經解決了,現在是你跟我之間的事兒。
這件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則......
剩下的話,席敬雖然沒有說,但意思很明顯,就是龔飆要是不同意的話,恐怕下場會比這個更慘。
而龔飆也不是傻子,聽得出這話裡的意思,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如果真的讓這兩百人朝著自己吐口水,那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條街上出現?
低著頭,他一言不發。
我則是往後退了兩步,點了一根煙,等著看笑話。
人這一輩子,壞事做多了難免會碰到硬茬子,而龔飆今天就碰到了,先是惹了我,又惹了席敬,從今天開始,他以後肯定會收斂很多。
看到他沒有說話,席敬有些不耐煩了:你怎麼回事兒?行不行給個痛快話,我們這麼多人都等著你呢。
還沒等龔飆說話,席敬自嘲的笑了笑:你看我這個腦子,被你打傻了,我他媽的用的著跟你商量嗎?
接著,他揮了揮手,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都快一點,排好隊,一人一口唾沫。
聽到他的話,立即有人走上前,清了清嗓子。
“忒”!
一口濃痰不偏不倚,正中龔飆的左側臉龐。
那口痰帶點黃,又多,掛在龔飆的臉上居然沒有掉下來,這讓我有些震驚。
龔飆也懵了,但是又很羞愧,臉色漲的通紅,就連身體都在顫抖著,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很快,已經有五個人完成了吐唾沫,龔飆的臉上都是口水,有些慘不忍睹。
我感覺有些反胃,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再次點了一根煙。
席敬拉了拉我,低聲說道:富貴,走吧,咱倆還沒有吃飯呢,去縣城我請你吃。
擺了擺手,我指了指龔飆:有些惡心,我可吃不下去。
撓了撓頭,席敬無奈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現在是法治社會,又不能打他,隻能用這種辦法,再說了,吐口水最多是道德問題,大不了到時候讓這些人給他道歉唄。
伸出大拇指,我笑道:高啊兄弟,那什麼,再看會吧,這種場景可不多見。
說著,我又把目光投向了龔飆。
席敬帶來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善茬,我感覺應該是我們整個市的刀槍炮。
他們的一口口水可不是一小口唾沫,而是一大口,或者是一口濃痰。
僅僅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龔飆的身上全都是口水,還有一些淡黃色的膿痰,看起來惡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