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個錢我也沒拿,因為我知道,這個錢我一旦拿了,那我就是強取豪奪,如果我要是不拿,那我就是買的。
而席敬那邊,也給我回了信,關於龔飆的事兒,是他底下的兄弟們乾的。
這些人都是場麵人,關係錯綜複雜,再加上人多,所以讓龔飆很難受。
我也答應了龔飆,這件事就這麼著,後續會讓席敬幫他的。
送走了他以後,我覺得在這待著索然無味,所以,我回了村。
剛進村口沒多久,我便看到了陳哲還有陳潔,他們兩個一前一後朝著西地走去。
停下車子,我按了下喇叭,他們兩個同時停下了腳步。
拉開車門,我走了下去,對著陳哲問道:你們兩個這是乾什麼去?
指了指西地,陳哲回道:二大娘讓我去西地薅點菜,她家種的多,省的買了,這不是讓小潔在家我也不放心,所以帶著她一起過來了。
點了點頭,我問道:廠子裡麵去了沒?當保安這件事考慮的怎麼樣?
想都沒想,陳哲立即說道:不用考慮,我們同意乾,今天晚上我就上崗,富貴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乾。
聽到他這麼說,我轉過頭看向了一旁正在玩自己頭發的陳潔:小潔,你還認識我嗎?
她看著我,眼中充滿了迷茫,似乎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陳哲掏出煙,給了我一根:現在就這個樣子了,還好,自己會吃飯,也算是能照顧自己了。
深吸一口氣,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慢慢來吧,總有一天老天爺會開眼的,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陳哲滿臉都是無奈之色:現在這個樣子,嫁也嫁不出去,隻能在家養著了。
伸出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這樣吧,有什麼困難你跟我說,我就先回去了。
行富貴哥,那我們去一趟西地。
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我暗暗的歎了一口氣,陳潔這個樣子,確實是可惜了。
回到家,我把在鎮上發生的事兒給魚蓮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她一臉驚喜的問道:也就是,鎮上的那個門麵以後就是我們的了,也不用出房租了?
聳了聳肩,我回道:對,但是這個錢是人家席敬出的,我要是給他,他肯定不會要的,也算是欠人家一個人情。
魚蓮看了我一眼,翻了個白眼: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會要?
我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我一清二楚。
切,我覺得你還是試試,人家不要是人家的事兒,你不給,那是你的事兒。
擺了擺手,我回道:男人之間的事兒,你們女人不懂。
說著,我便朝著房間走了進去。
來到堂屋,我泡了一杯茶,還沒來得及喝,外麵傳來了驚呼聲。
快,快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拿扁擔!
還他娘的愣著乾什麼?救人去啊!
聽到喊聲,我一個激靈,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外麵跑去。
此時魚蓮也已經跑出去了。
來到外麵,我朝著西邊看去,至少有十幾個男男女女朝著最西邊跑去。
陳潔?陳哲?瞬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