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眼神掃過眾人,海爺怒道:安靜,都給我安靜!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都不在出聲。
這個時候,山爺說話了:這件事事關重大,是我們整個陳姓的恥辱,等到二蛋娘過來以後,我們再說,都消停一點。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堂屋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靜的落針可聞。
大約十來分鐘以後,二蛋娘來了。
海爺睜開眼,一臉無奈的說道:二蛋娘,你也姓陳,也是我們陳家的人,今天你看到了什麼如實告訴大家夥,不要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二蛋娘重重的點了點頭:海爺,那我就說了。
接著,她看了眾人一眼:大約半個多小時以前,也可能是一個小時,我現在有點記不清楚了。
我在咱們村北方鋤地的時候,聽到了說話聲,我想著這個時候了,誰還來地裡乾啥啊,所以我就看了一眼。
因為咱們那片自留地有高坡,而我在坡下,所以我能看到他們,而他們看不到我。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是陳潔和陳哲他們兄妹倆。
我們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所以我就沒給他們打招呼。
沒一會的時間,我又聽到了說話聲,井那邊傳過來的,是陳哲在給陳潔說話。
他告訴陳潔,就在井邊玩,他去地裡弄點菜,他說這個井裡麵有好玩的,陳潔要是想要,可以下去拿。
而我,並不知道陳潔的腦袋有問題,我還想著這兄妹倆開玩笑呢。
但是過了沒兩分鐘,我正坐在坡上休息的時候,聽到了“噗通”一聲,當時我的心就揪了起來,想著不會是陳潔掉下去了吧?
扔下鋤頭,我就跑到了井邊,一看,確實是陳潔,但是周圍沒有陳哲的影子。
所以,我就立即往村裡麵跑,一邊跑一邊喊人,再然後,我看到好多人往井邊跑。
我想了想,這件事有點不太對勁,所以我就把這件事告訴海爺了。
聽完二蛋娘的話,海爺用手中的拐杖搗了搗地麵:聽聽,聽聽,這是人乾出來的事兒嗎?這可是親兄妹,竟然能乾出這種事兒來,他.......他不配姓陳。
對,他不配姓陳,這種人就應該浸豬籠。
把他從族譜中除名,我們陳家沒有這種人。
海爺,我們去找這個王八蛋,找到了先打他一頓。
......
一時間,大廳裡麵又熱鬨了起來。
擺了擺手,海爺示意眾人安靜。
接著,他看向了我:富貴,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我?指了指自己,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海爺。
海爺點了點頭:對,說說你的意見吧。
深吸一口氣,我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陳哲,陳浩應該是在我的廠子裡麵上班,我讓人把他帶過來。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陳哲乾的,那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
當然了,如果不是他乾的,我們也不能冤枉他,所以,我覺得我們這些年輕人去一趟陳哲家,把他帶過來再說。
去陳哲家?你確定他在家嗎?山爺看著我問道。
想了一下,我立即回道: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他乾的,那他大概率不在家,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隻能發動更多的人去找,一定一定要找到陳哲。
海爺微微點了點頭,伸出手指了指眾人:你們都跟著富貴去陳哲家,如果他要是在家,一定要把他帶過來。
如果......他要是敢反抗,給我打,往死裡打,有什麼事兒,我老頭子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