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而我,也在一瞬間愣住了。
死了?你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死了?他這種人,狼心狗肺,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害,他怎麼可能會去死?
聽到我的話,楊誌強搖了搖頭:你想想,從事發到我們找他,整個過程有一個小時嗎?
他沒有任何交通工具,光是走路能走到哪裡去?
一個小時的時間,恐怕連咱們鎮都出不去,再說了,周圍的村子我們都打聽了,沒有人見過陳哲,也就是說,他現在大概率還在附近。
一句話,讓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點了一根煙,我狠狠的抽了一口:那你說,他是上天了,還是入地了?這麼一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楊誌強沉默了,半晌後他說道:我有三個懷疑點。
一:是水庫,如果他要是跳水庫了,那我們確實找不到。
二:是咱們村的紅薯窖,周邊分布著大大小小幾十個紅薯窖,他很有可能在紅薯窖裡。
三:河裡,當初咱們村蓋房子有一些人在河裡取沙,所以有些地方的水深大概在三米左右。
你想想,這些地方我們是不是都沒有找過?
草!
罵了一句,鐵蛋兒急忙拍了拍腦袋:對啊富貴,就這些地方我們沒找了,我覺得強哥說的有道理。
微微點了點頭,我讚賞的看了一眼楊誌強:河裡、水庫,我們今天先不去了,天已經黑了,等到明天我們再去。
現在你組織點人,我們去把村裡麵的紅薯窖找一遍。
楊誌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那行,我現在就去組織人,你們在這等著我,最多十分鐘我就過來。
說完,他朝著村裡麵跑去。
此時門口隻剩下了我、鐵蛋兒,還有村裡麵的四五個人。
給他們發了一根煙,我說道:辛苦大家了,今晚大家夥就彆回去了,去我的廠子裡麵,我請客。
接著,我看向了鐵蛋兒:你給耗子打電話,讓他去鎮上多買點吃的,菜一定要硬,這兩天辛苦大家了。
點了點頭,鐵蛋兒走到一旁開始打電話。
......
大約十幾分鐘後,楊誌強回來了,在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壯勞力,手中還拿著撬棍、手電筒等工具。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楊誌強對著我說道:富貴,咱們兵分三路吧,因為咱們村的紅薯窖在東邊、西邊、還有北邊,加上一些廢棄的,有上百個。
想都沒想,我立即應道:那行,你來安排。
楊誌強說道:我帶一些人去西邊,你和鐵蛋兒帶一些人東邊,陳賓帶一些人去北方,你看怎麼樣?
行,就按照你說的乾。
嗯,有什麼事兒電話聯係。
說完,我們離開了海爺家門口。
加上我和鐵蛋兒,我們這一隊共六個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東邊走去。
我們這個村子,是一個長方形的村子,從東到西大概有兩三公裡,而寬度的話,僅僅隻有一公裡,並且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樹林、池塘、自留地等等。
十幾分鐘以後,我們開始了行動,一個紅薯窖一個紅薯窖的找。
在農村,幾乎每一個紅薯窖上麵都放了石板,所以我們隻能用撬棍撬,這是一個體力活,人少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