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塵來了。
因為蘇曉晴的事兒,我並沒有帶鐵蛋兒他們,而是選擇了獨自赴約。
在一家還算不錯的飯店裡麵,我跟李塵聊了起來。
你這次去廣州是有什麼事兒嗎?
聳了聳肩,李塵回道:沒什麼事兒,這不是第三季度完了,我去彙報彙報工作,鼎哥正好也在廣州,順便聚聚,你跟我一起去不?
我......我去合適嗎?看著李塵,我有些心虛的問道。
丟了一粒花生米在嘴裡,李塵輕笑道: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是去玩,又不是去乾什麼。
哦,對了,現在的蘇曉晴跟我們有生意上的來往,她跟善哥聊天的時候提了你好幾次,應該是打探你的消息,你考慮一下這次要不要見見她。
這.......我猶豫了,半晌後回道:有些不太合適吧?你也知道,我們兩個畢竟有過那麼一段,要是......
我還沒說完,李塵打斷了我:你也說了,那是過去式了,哥,大家都是男人嘛,能理解,你要是相見,我讓善哥幫你約一下啊。
切!
對著李塵,我伸出了中指:你可彆害我啊,我確實是想去廣州,隻不過.....不是為了蘇曉晴,而是為了另外一個人。
頓時間,李塵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挑著眉問道:哥,你到底有幾個女人?怎麼又整出來一個?你要是這樣,我可就得說道說道你了。
什麼玩意你就說道我?接著,我把陳哲的事兒給李塵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李塵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都特麼的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這種事兒發生,這個陳.....陳哲也太不是東西了吧。
笑了笑,我說道:所以,我這一次去廣州,並不是為了蘇曉晴,而是為了這個陳哲,我推測他大概率是去了廣東,至於去了哪裡,我不得而知,等到廣州以後,還得讓你多費心啊。
說那話,咱們兄弟兩個之間,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來來來,碰一個!
一杯酒下肚,李塵的碎嘴子模式開啟:哥,你真的不打算見見蘇曉晴嗎?畢竟她那麼在意你,你要是不見見她,她可能有些不太甘心啊......
想都沒想,我立即回道:不見,我現在有老婆孩子,如果要是在見蘇曉晴,我倆沒忍住發生點什麼事兒,那我對的起你魚蓮嫂子嗎?
李塵奸笑道:你看,我就是試探試探你,你要是真的想見她,我肯定得告訴魚蓮嫂子,不過目前來看,你還是挺有良心的嘛。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端起了酒杯:你這小子,心眼子還不少,來來來,咱們哥倆兒在整一杯。
又是一杯酒下肚,李塵的話匣子又打開了:哥,還得是你啊,自從你上次去了一趟北京以後,吳趙兩家現在消停多了,也沒有那麼多事兒了。
撇了撇嘴,我回道: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想想,如果不是你,不是登鼎集團,他們兩家會給我麵子?我算老幾啊,恐怕跟他們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李塵急忙擺了擺手:哥,就憑咱倆這頭腦,我要是沒進登鼎集團,咱們兩個的成就也小不了,你信不信?
信個鬼!給他倒了一杯酒,我繼續道:咱倆能吃多少飯,有多大的能耐,我是知道的,如果沒有人家鼎哥,咱倆頂多算是個小老板,就連大老板都算不上。
撓了撓頭,李塵一臉不信的問道:這......咱倆有那麼差勁嗎?
我一臉嚴肅的回道:人啊,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來吧,咱兄弟倆再整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