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趙名鼎,李塵我們兩個站在樓下聊了起來:哥,有時候我就在想啊,鼎哥掙這麼多錢,到底是乾嘛用。
光是吃、穿、用,就算他一年用掉一個億,那他的資產也得花好幾千年,給自己搞的這麼累乾什麼啊。
他這麼一說,我樂了:你說說你們整的這叫啥,你跟善哥天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鼎哥天天在外麵到處跑,好像是他給你們兩個打工一樣。
哎!李塵立即糾正道:你看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什麼?這叫做內外有彆,就是鼎哥主外,我們主內,隻有這樣,公司才能長久。
就在這個時候,蘇曉晴從樓上下來了。
看到她,我沉默了。
站在距離我跟李塵五六米遠的地方,蘇曉晴怔怔的看著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用胳膊碰了碰我,李塵輕聲咳道:那個.....蘇總,你忙完了?
蘇曉晴強擠出一絲笑容,回道:是的李總。
我本以為蘇曉晴會跟我說些什麼,但是我終究還是高估了我自己,她往前走了幾步,衝著李塵說道:李總,很高興能跟貴公司合作,改天我做東,請您跟何總一起吃個飯,還請務必賞光。
李塵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行,那蘇總先忙著。
笑了笑,蘇曉晴朝著外麵走出去,整個碰麵的過程,她僅僅隻是看了我一眼。
等到蘇曉晴出了門以後,李塵撓了撓頭:哥,不太對勁啊,蘇曉晴她......她是不認識你了嗎?
瞪了他一眼,我回道:行了,不該問的彆問,我跟她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走走走,上樓。
這......李塵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我卻捂住了他的嘴。
來到樓上,何才善已經在辦公室裡麵了,看到我,他急忙問道:哎,富貴,剛剛蘇曉晴下去了,你有沒有碰到?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李塵便接道:碰到了,不過人家壓根就不搭理他,哎......過去式終究是過去式啊。
聽到這話,何才善歎了一口氣:沒事兒,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今晚讓李塵給你安排十個八個的。
我安排?李塵指了指自己:我都多久沒回廣州了,你咋不安排我跟我哥啊?
何才善聳了聳肩: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切!
李塵對著他比了個中指:行了行了,今晚我來安排,哥,你想玩什麼?
此時我的心中全部都是蘇曉晴,哪裡有心情談論這個,擺了擺手,我回道:什麼都不玩,吃個飯,然後睡覺。
這......李塵撓了撓頭:哥,廣東的夜生活你還沒有體驗過呢,今天我就帶你體驗體驗,光睡覺有什麼意思啊。
搖了搖頭,我一臉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真不想去,況且.....心情也不是很好。
何才善衝著李塵使了個眼色,李塵當即說道:那行,我找個地方,咱們哥幾個好好的喝兩杯。
......
當天下午六點,我跟李塵還有何才善,以及兩個何才善的助理出了門。
何才善的車是改裝過的,能自己上,自己下,所以我跟李塵又開了一輛車。
這一次,我們沒有走很遠,而是在一個大排檔停了下來。
哥,這個地方還滿意不?正宗的北方燒烤,嘎嘎好吃。
我搓了搓說道:你還彆說,就這種地方吃的飽,吃著也舒服,今晚就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