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玉一愣,眉頭挑了起來,並沒有說話。
而院子裡麵那些女孩卻坐不住了,紛紛站了起來。
你怎麼說話呢?
看你長的人模狗樣的,怎麼說話這麼臭?
同樣是做買賣,我們隻是賣的東西不一樣,怎麼?很丟人嗎?
誰特麼的有錢也不乾這個,不就是因為窮嗎?
草!你們真特麼不會說話。
......
看到惹了眾怒,李塵急忙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這個哥哥不是那個意思,他不太會說話,你們彆誤會。
而我,也反應了過來:對,大家夥彆誤會,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很尊敬你們的。
切!對著我跟李塵比了個中指,其中一人說道:懶得搭理你們,什麼玩意啊。
就是,你們這種人,給錢我都不伺候。
媽的,哪裡來的兩個奇葩?
.....
低著頭,我跟李塵一言不發,畢竟是我之前說錯了話。
洪玉倒是無所謂,她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那就是我的房間,裡麵有陳哲的衣服,他在這住過幾天,你們把他的東西帶走吧。
我急忙擺了擺手:東西我們就不帶了,那什麼,如果他要是回來了,你告訴我一聲就行。
不可能!洪玉想都沒想,拒絕了我:我知道你們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想了想,我覺得她說的沒錯,朝著李塵看了一眼,我問道:要不......咱們撤?
李塵重重的點了點頭,對著洪玉說道:那什麼......陳哲的東西我們就不拿了,我們兩個先回去,以後聯係。
說完,他率先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而我,也立即跟了上去。
洪玉在後麵喊道:喂喂喂,你們兩個就這麼走了嗎?
還有一些女孩起哄道:彆走啊,進來玩玩,少收點你們的錢。
......
逃也似的回到車上,李塵苦笑道:你說說,來這裡乾嘛啊,不但把車子刮了,還被人奚落了一頓,得不償失啊。
聳了聳肩,我回道:我怎麼知道她是乾這個的?再說了,也不算白來,至少知道她在這裡住,你找兩個兄弟守在這裡,如果要是陳哲出現了,及時通知我們。
點了點頭,李塵回道:現在隻能這樣了,隻是可惜了這車,得送去修一下了。
......
回到公司,何才善正在辦公室裡麵打瞌睡,李塵叫醒了他:善哥,快下班了,今天晚上去深圳,我安排,怎麼樣?
打了個哈欠,何才善搖了搖頭:不去,明天還要開會呢,鼎哥不是說了嗎?讓咱倆把公司的問題梳理一下,然後發給他,你怎麼淨想著玩呢?
掙錢不玩乾嘛?李塵義正言辭的回道。
接著,他把目光投向了我:哥,那咱倆去?
我立即搖了搖頭:不去,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玩。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