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還是處於一個懵逼的狀態,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聯係不上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失聯了,他給我的地址應該是一個假地址,我問了這個園區的工作人員,人家說壓根就沒有這麼一個公司,我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是無法接通。
這一刻,我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段時間一共給他發了多少貨?
耗子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大......大概在.....在三百萬左右,再......再加上沒有回的貨款,大約......大約四百多萬,不到五百萬的樣子。
聽到這話,我拍了拍額頭:媽的,我們.....我們應該是被騙了。
哥,我現在就報警!耗子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彆!我喊了一句,對著電話說道:等我聯係一下劉聖還有劉平,看看能不能聯係上。
那行哥,你抓緊時間聯係!
電話掛斷,我立即撥打了劉聖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瞳孔驟然一縮,我立即又撥打了劉平的電話。
不出意外的,依舊是關機狀態。
他媽的!
罵了一句,我又撥打了耗子的電話。
哥,怎麼樣?
搖了搖頭,我回道:沒辦法了,你先在當地先報警吧,明天一早我趕過去。
那行,我就在廊坊等著你。
電話再一次掛斷,我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麵對這種情況,我也很無奈,能做的隻有報警。
這一夜,我幾乎徹夜未眠,就連飯都沒有吃,我不知道為什麼各種倒黴事兒都落在了我身上,想了很久,我把這一切都歸在了命上,可能我的命運就是這樣的。
一大早天還沒亮,我便開著車出了村子,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朝著市區走去。
買的是早上八點半的票,到達石家莊以後坐大巴再去廊坊。
這一次,我沒有通知任何人,這些年因為我的事兒,他們有人的出人,有錢的出錢,沒少麻煩他們,所以我決定這一次由我自己解決。
上午八點,我到達了車站,坐上車以後,我望著窗外發起了呆。
超市確實是賺錢,但是我不能讓跟著我的兄弟們掙不到錢,所以,我得給鐵蛋兒分,王帥分,所以,一年到頭下來,我可能就掙個幾百萬。
這幾百萬看著是挺多,可除去所有的花銷以外,我到底還能剩下多少?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雖然還有兩個廠子,可效益也就一般般,耗子要吃飯,要養家,劉風、蔡成,他們兩個也要吃飯,養家,所以,我隻能先考慮他們。
所以,劉聖這一跑,我相當於一年多白乾,這個打擊對我而言,不可謂不大。
唉!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揉了揉太陽穴。
一直到現在,我還欠著席敬的錢,還有貝奇爾的錢。
雖然他們嘴上說著不要,可是我不能不還,這對我而言,壓力是巨大的。
在外人看來,我風光無比,有錢有勢,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身上的擔子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