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沉默,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心中也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有什麼事兒你就說。
唉!
歎了一口氣,鐵蛋兒對著我說道:富貴,是這樣的,這幾天你去參加富豪的訂婚儀式,我也沒好意思打擾你。
楊誌強昨天來了,他說......他說......
鐵蛋兒的話讓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不是,你吞吞吐吐的乾什麼玩意?嘴裡麵長瘡了?
這個時候,王帥端著菜籃子走了進來,接道:哥,這不是什麼大事兒,是咱們村裡麵的幾個人,聯合舉報你的房子是違建。
聽到這話,我頓時間樂了:這不是扯淡嗎?我的宅基地是村裡麵當初換給我的,我想怎麼用怎麼用,輪得到他們舉報嗎?再說了,現在房子都建好一年了,要是違建,彆人不早就找過來了?
坐在我的身邊,王帥跟鐵蛋兒相互對視了一眼:哥,你那塊地的性質不太好說,畢竟當初村裡麵說是宅基地,但是沒有文件,更沒有什麼證據。
擺了擺手,我對著二人說道:讓他們舉報去吧,當初老村長給我出示的有手續,蓋的是村委會的章。
哦,對了,是誰舉報的?
還能是誰?不就是二愣子他們一夥人唄,本來我想著昨天晚上回去找他的,但是鐵蛋兒哥說等你回來再說。
微微點了點頭,我繼續道:行,這件事我知道了,趕緊把青菜下進去,我還真有點餓了。
不一會的時間,外麵下起了鵝毛大雪,雪花大的有些驚人,僅僅十幾分鐘的時間,外麵便白茫茫的一片。
屋外下著雪,屋內吃著火鍋,看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富貴,大娘和魚蓮他們是誰去接的?到家了沒?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我回道:耗子去接的,現在已經到家了,雪下的太大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就在這湊合一晚。
湊合什麼啊!鐵蛋兒伸出手指了指外麵:你看,一公裡不到就是酒店,咱們去開個房間,打牌去啊,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朝著外麵看了一眼,我點了點頭:你彆說,就這個天氣,喝著茶,打著牌,那簡直是無敵,來來來,趕緊吃,吃完咱們去酒店。
......
十二點多的時候,我們幾個出了門。
酒店距離我們並不是很遠,沒有鐵蛋兒說的一公裡,大概也就五六百米的距離,所以,我們幾個選擇了走路。
一邊走,我們一邊聊。
哥,二愣子那家夥得想辦法收拾收拾他,他就是看不得你好。
鐵蛋兒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對,我覺得咱們還是找人乾他一頓。
我一邊走,一邊回道:乾什麼乾?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咱們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怎麼整的跟黑社會一樣麼?咋滴?你倆是看守所的vip啊?要是想吃牢飯,我讓席敬托關係給你們倆弄進去。
鐵蛋兒不滿的嚷嚷道:哎,你看這人,我們幫他想辦法,他還懟我們,是不是吃了火藥啊。
王帥似乎也有些不滿:得得得,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這件事啊,反正跟我沒有關係。
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回道:行了,你倆就彆扯淡了,趕緊走吧,我凍的有點受不了了。
來到酒店,我們幾個開了個麻將房,脫掉外套,我泡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