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後,我有些神誌不清了,我隻記得最後一杯酒下肚,我便趴在桌子上麵呼呼大睡了起來。
後麵發生了什麼,我不記得,但是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當場愣在了原地。
在我旁邊躺著的是武麗,此時她還沒有醒,但從她的脖頸處往下看,我知道她是赤裸著的。
這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足足有三分鐘的時間,我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她,無論怎麼回憶,都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片刻鐘後,我掀開了被子,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但當我的腳剛踩到地上的時候,武麗動了,她“騰”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用被子緊緊的裹著自己: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個時候,我也是赤身裸體的,急忙把衣服擋在了身前,慌張道:哎,你.....你彆動,我先穿上衣服。
陳......陳富貴,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說著,武麗的嘴唇有些顫抖,似乎要哭出來一樣。
看著武麗,我急忙說道:彆彆彆,彆哭,你聽我解釋,我......我如果要是......要是說,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你相信嗎?
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聞言,武麗終於哭出了聲:你混蛋,你做過的事兒不敢認嗎?你......你必須要對我負責。
我?對你負責?聽到這話,我感覺渾身都在顫抖,一個蘇曉晴我尚且自顧不暇,要是再加上一個武麗,那還不得天翻地覆?
深吸一口氣,我滿臉無奈的苦笑道:你想讓我怎麼對你負責?我們兩個隻是睡了一覺,做沒做什麼事兒還......
你混蛋!抓起枕頭,武麗朝著我砸了過來:你說的是人話嗎?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就這麼被你毀了,以後我怎麼嫁人?
你?清白?看著武麗,我一個頭兩個大。
突然間,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抓起了旁邊的手機:對,報警,報警,讓警察來!
彆!
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抓住了她的胳膊。
如果她要是報警,那定我個強奸罪估計是輕輕鬆鬆,到那個時候,還不天翻地覆?
看著武麗,我一臉嚴肅的說道:有什麼事兒都好說,這樣,我給你錢,你看行不行?
錢?聽到這個字,武麗也不哭了,看著我問道:你能給我多少?
想了想,我回道:十萬,我給你十萬,怎麼樣?
十萬?你玩我呢?我就值十萬嗎?我知道你有錢,有自己的產業,還有......還有超市,對不對?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武麗也不哭了:你彆管我怎麼知道的,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們兩個的關係就這麼維持著,你一個月給我多少錢。
第二:咱們兩個之間一次性兩清,你給我多少錢。
你看你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