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都有軟肋,你、我、包括這個武麗都有,我這幾天讓人查查是什麼情況,然後咱們再做打算。
聽到這話,我微微點了點頭:行,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一定要保密,如果要是傳出去了,那我......可能就得離婚了,所以,哥們兒的幸福就交給你了。
席敬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吧,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嘴巴更嚴的人了。
那行,我就不跟你多聊了,我好幾天沒回去了,今天晚上回去看看什麼情況。
跟席敬道了個彆,我開車回到了家。
一直到晚上九點來鐘,魚蓮才回來。
她對我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淡,原本正在跟我玩的陳一,看到她以後,也立即遠離了我。
本來他是想跟我玩的,可他似乎是有些畏懼魚蓮,想過來,但是又不敢。
站起身,我對著魚蓮說道:咱們兩個的事兒,不要牽扯孩子,他願意跟我玩,就讓他跟我玩會。
跟你玩?魚蓮嗤笑道:我怕他學壞,我兒子未來絕對不能像你這樣,他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媽媽,我要做一個像爸爸一樣的男子漢,也要掙好多好多錢,那樣的話你就不用天天上班了,就可以陪我玩。
“噗嗤”一聲,魚蓮笑了出來:行,彆學你爸做個負心漢就行,走,媽媽給你洗澡去,我們趕緊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說完,她就要拉著陳一走。
魚蓮!
我喊住了她。
往前走了兩步,我低聲問道:今天晚上我還是不能進去嗎?
想都沒想,魚蓮點了點頭,一臉堅決的說道:當然不能去,你要是去裡麵睡,我就回我媽家。
唉!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朝著東屋走去。
這件事,我怪不到魚蓮頭上,畢竟是我做錯了事兒。
回到東屋,我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回想著這幾年發生的事兒,我自嘲的笑了起來。
有很多事兒,當時我沒有明白,直到過後,才反應過來,這或許就是彆人說的,局中人。
......
第二天一早,我如往常一樣朝著東山走去,還沒到東山,我便碰到了陳賓。
哎,富貴,富貴!
聽到他的喊聲,我朝著遠處看了一眼,隻見陳賓正背著一個鋤頭,正準備回家。
停下腳步,我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
他四處看了一眼,急忙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了我身邊。
隻見他神秘兮兮的說道:富貴,你知道不?隔壁村的人在中山碰到了陳哲。
什麼玩意?聽到這話,我當即來了精神:誰碰到的?在中山的什麼地方?
劉偉碰到他的,好像是在什麼三角鎮跑摩的,隻不過劉偉沒跟他說上話,他就跑了。
我也是今天早上去地裡麵刨白菜的時候,碰到了劉偉的二大爺,聽他說的,他說昨天晚上劉偉往家打電話了。
眉頭一挑,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陳哲還真有可能在珠三角一帶,畢竟他那個所謂的女朋友也在珠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