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敬這個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沒有把握的事兒,他不會答應,更不敢誇下海口。
從農莊出來,曲健他們幾個走了,我和席敬則是來到了他公司旗下的酒店。
給我開了個房間以後,我們兩個人坐在房間裡麵聊了起來。
富貴,你怎麼能犯下這種錯誤呢?現在這個社會,人心隔肚皮。
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兒啊。
唉!
歎了一口氣,席敬揉了揉太陽穴:這種事兒屢見不鮮,很多有錢有勢的,對這一方麵,特彆的注重。
前幾年有一個富豪,被一個女人索賠了一千多萬,這個女人他壓根就不認識。
不認識?一千多萬?這不是開玩笑呢嗎?看著席敬,我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席敬點了點頭:但是是實際發生的,這個富豪在酒店裡麵跟她老婆發生了關係,使用後的避孕套扔在了垃圾桶。
然後被有心人利用了,生下了孩子,親子鑒定結果就是那個富豪的孩子,你說這種事兒誰能防的住?
我心中一驚,問道:還有這種事兒?
席敬點了點頭:這個年頭,誰都不能信,凡事兒小心為妙,尤其是女人,如果她們要是給你一刀,恐怕是......半輩子都緩不過來勁。
笑了笑,我回道:行,那你也回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站起身,席敬對我說道:這幾天就在縣城待著吧,有什麼信了,咱們兄弟也好溝通。
說完,席敬回家了。
躺在床上,我回想著席敬說的話,我這一生,如履薄冰,成也女人,敗也女人。
當初如果不是羅秋嬋,又怎麼會有今天的我?她是我人生當中的一個貴人,也是我的引路人。
但是後麵出現的蘇曉晴、武麗,卻想毀了我的一生。
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麼她們做不到羅秋嬋那樣呢?
帶著疑惑,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席敬的辦事兒效率很高,大約三天以後,他找到了我。
富貴,武麗已經被帶到了縣公安局,我這邊也已經在收集證據準備起訴武麗,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概一個月以後就能見到結果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也很興奮:那你覺得我們能贏的概率有多大?
略微猶豫了片刻,席敬回道:大概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如果真的能贏,那武麗就涉嫌敲詐,兩百萬可是巨款,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三年以上是跑不掉的。
三年以上嗎?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那她手機裡麵的東西,能刪掉嗎?
聳了聳肩,席敬笑道:當然,進了局子,有的是辦法,現在嘛......我們隻需要等著就行。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