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臉色也無比難看,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顯然是氣的不輕:聽到沒有?給你二叔道歉。
拾雨似乎是被嚇到了,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低著頭輕聲說道:二......二叔,對不起,我.....我隻是一時......一時口誤,沒有......沒有彆的意思。
哎呦!二叔拍了拍額頭:好好的一頓飯,讓你爸跟你哥攪和成什麼了?快坐下,聽話。
接著,二叔看向了我跟我爸:我說你倆吃不吃飯?要是不吃,你倆就去東屋烤火去,大家還要吃飯呢。
說完,他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煙,我爸冷聲說道:在這個家,你二叔就是天。
二叔拉了拉他:我還是地呢,還天......你沒話說了是不是?
富貴,來,陪二叔整一個!
提了提褲腿,我坐了下來,端著酒杯對二叔說道:二叔,你可彆跟拾雨一般見識。她......
“啪”,毫無征兆的,二叔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腦袋上:我說你是不是也沒話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你說這些乾啥?把我當外人了?你信不信我揍你?
信信信,來二叔,咱倆整一個!
......
吃完飯以後,富豪帶著拾雨、趙雪、秦昊天他們幾個去了東山,而我則是跟二叔、我爸幾人來到了東屋烤火、喝茶。
老二,拾雨今天說的話,你沒往心裡去吧?
端著茶杯,我二叔愣了一下: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我一直都把富貴跟拾雨當自己的孩子,你覺得我會生氣嗎?
接著,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行了,咱們幾個聚在一起不容易,來商量商量拾雨的事兒吧,咱們老陳家的這一代,就拾雨一個閨女,必須得重視。
微微點了點頭,我把目光投向了我爸:你是什麼意見?拾雨跟這個秦昊天不清不楚的也好幾年了,咱們也得好好的考慮考慮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爸又點上了那根陪伴他幾十年的煙袋鍋。
吧嗒吧嗒的抽兩口,他回道:在這件事兒上,我覺得你們兩個應該有發言權。
無論見識、眼光,都不是我能比的,所以,我打算讓你們兩個做主。
聽到我爸這麼說,二叔犯了難,但他卻沒有推脫,正如他所說,他一直都把我和拾雨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摸著下巴,二叔咂了咂嘴:富貴,你說說看,秦昊天這個人怎麼樣?
沉默了片刻,我回道:二叔,我覺得秦昊天這個人,可圈可點,為人處世這一方麵,他有點差強人意,做生意也不行,但是他老實,如果拾雨嫁過去,肯定不會受委屈。
隻不過......秦昊天的父母卻不怎麼樣,尤其是他爹,這個人不行。
微微點了點頭,二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說的沒錯,昊天這孩子,也就這點優缺點了。
既然你說了他的為人,那我就說說他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