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眾人紛紛大罵,特麼的喊價就喊價,加上神魂之力就過分了!
“隔壁道友,過了!”
不老聖地雅間,一道蒼老的聲音,同樣夾雜著神魂之力,傳入了倆賤人雅間。
天夢兩人連防禦都沒防禦,那道是夾雜著神魂之力的聲音,連波瀾都沒掀起一點,就消失了。
“真是抱歉,我就是比正常喊的大聲了一點,沒想到你們這麼脆弱。”
天夢悠然一笑,走出了窗台。
聞言,凡中招的臉都黑了!
“我說的是實話。”天夢一臉的人畜無害!
台上的老頭兒聽的嘴角一個勁抽搐,且不論你說的是不是實話,就說這把劍是你在這寄拍的吧,你還出價,合適嗎?
“咳咳!”
輕咳一聲,老頭兒開口了,“兩千五百萬,可還繼續競價?”
“哼!三千萬。”不老聖子冷哼一聲,繼續出價。
“三千一百…”
“三千五百萬。”
天夢輕笑,開口就直接把隔壁天寒宮的妹子給喊沒了聲。
“三千六百萬。”
“三千八百萬。”
“四千萬。”
饒是如此,其他聖地也是頻頻出聲,開口不是小打小鬨,同樣是幾百萬幾百萬的往上加。
天淚盯著站在斜對麵的天夢,滿臉的疑惑,那把劍不是那人的嗎,怎麼還自己加價,就不怕拍到最後,回到自己手裡。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到了他那級彆,推演之道那是信手拈來的,不知道彆人的上限,他也不會這麼玩啊!”
似知天淚所想,萬卷書出聲為其解釋道。
“這裡麵,就沒有會推演的?”天淚傳音問道。
“彆鬨,就算專修這一道多年的帝境,在這片宇宙推演一些事,也隻能得到個大概,甚至推演到不該推演的,還可能被送走。
而那人,明顯不在這個範圍內,與天道同級,這世間之事,很少有能瞞得過他的。
至於帝境之上專修這一道者,有些或許能算的很準,有些呢,就得看命夠不夠硬了,說白了,推演一道不是窺天機就是窺生靈,生靈嘛,還好說,天機嘛,那就得看窺探多少了。”
萬卷書的這一通普及,多多少少是讓天淚長了些見識。
“哦對了,到了祖帝境,世間隱秘也很少有能瞞過他們的了,古今歲月任其窺探,非同級數者不可遮掩,所以推演一道在這等級彆眼中,真和一個眼光沒啥區彆。”
萬卷書悠悠說道。
“他們就隻能窺探古今嗎?未來呢?”娃很會抓重點。
“嘿嘿!說到這,我就得跟你普及個好笑的事了!”
萬卷書在天淚的本源上坐直了身體,嘿嘿直笑道“到了祖境這個級數,是能隨意遊走於歲月長河的,隻不過,沒一個敢的,因為誰要敢這麼乾,傾刻間就會被宇宙的靈給滅了。
同樣,若那些人窺探未來,窺探一點沒啥,但要是敢往下遊繼續窺看,宇宙之靈也會好好教他們做人,至於做墳中人,還是做滋養天地萬物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說到這,萬卷書就不由直樂,誰能懂那些祖境啊!明明有那等本事,卻不能做的憋屈感,反正他不懂,但不妨礙他想笑。
其實,這也是一些常識,宇宙中但凡活個幾十萬歲的帝境,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今天趁著有興致,萬卷書也好好給自家娃普及了一下。
“這位前輩!我等未得罪你吧?為何與我等過不去。”
這時,一聲明顯帶著壓抑的話語聲,從不老聖子口中傳出。
聽聞此話,在場的眾人,無不都是憋著笑,不老聖子被坑了,被他隔壁之人一番挑弄後,給繞進溝裡了。
而第五件拍品,也被不老聖子憋屈的拍下了,被他以尋常帝兵高出兩千萬的價格拍下了!
“嗯!你們確實沒得罪我,但能多賺誰還想少賺呢?真沒想到我這把平時用來修飾花草破劍,竟能賣出一個億,真是意外之喜。”
麵對不老聖子的質問,天夢風輕雲淡的拋出了這麼一句。
而他這句話,無疑就像一把刀,狠狠的給捅進了不老聖地等人的心裡,順便還攪了幾下,彆提這些人有多難受了!
在場眾人也嘴角微抽了,這操作要不要這麼騷?好歹是一個強者,這般做法屬實是有點不要臉了!
“噗哈哈哈!”
亦煌笑了,一邊笑還一邊拍著自己的大腿,全場,也就他笑的這麼肆無忌憚了。
各大聖地之人聽到這聲大笑,嘴角更加抽動了,雖然吧,他們也在笑,但還是很注意形象的,唯有那個奇葩,那是毫無形象可言。
“你注意點。”
晨曦踹了一下亦煌的屁股,長輩在呢,要不要這麼肆無忌憚。
“咳咳!抱歉,高興過頭了!”乾咳一聲,亦煌秒變正經。
拍賣台上,老頭兒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無言了,從拍賣開始到現在第五件拍品,每次都能整出點奇葩事兒。
無言歸無言,正事還得做,於是,老頭兒又掏出了第六件拍品。
天淚轉身回到了父母身邊,接下來的十幾件物品,都不是他所需的,兩種五行神物都是壓軸出場的,如此,還不如在父親母親身邊呆著。
“怎麼?沒有淚兒需要的東西了嗎?”冰後順勢抱起天淚,柔聲問道。
“在最後。”
天淚扭了扭身體,有些不適應。
“那可要等好久呢!”
抱著天淚,冰後眸中滿是溫柔。
“嗯嗯!”天淚點點頭。
“淚兒!能跟父親母親說說,在傳承內發生了什麼嗎?”
冰後柔聲問道,因這件事,他們困惑一天一夜了,兩人皆是想不通,一個星池洗禮,和一個簡簡單單的天地傳承,為何會讓孩子滿心怨恨。
所謂的天地傳承,他們在送自家孩子進去時,也反反複複的檢查了幾十遍,確定了毫無問題,才敢送孩子進去的,可昨日孩子的狀態,可不是毫無問題那般簡單。
聽到母親的話語,天淚先是怔了一下,旋即搖搖頭,不想多說。
萬卷書在天淚體內笑的欣慰,有些事即是過去了,那說出來就隻會徒增擔心而已!
“淚兒不想說,那母親就不問了!”冰後微笑著低頭,與天淚額頭相抵。
天淚笑了,笑的釋然。
冰帝在一旁笑而不語,孩子即是不說,那他們便不問了,回去找老祖仔細探查一番,到時自會知曉一切。
“我說,你來這乾嘛?”
倆賤人這邊,一道人影突兀出現,搞得天夢與紫夜齊齊斜眼。
“能乾嘛?來湊熱鬨唄!”方諾手中拿著一個果子,啃的倍有節奏。
“查探出啥了?”天夢收回目光,開口問道。
“嘖嘖!還彆說,帝隕之荒內,真有時光位麵的人,皆是昔年那場混沌戰爭的流落者。”方諾唏噓回道。
“那你去見那些人沒?”紫夜問道。
“見那些人乾啥?隔了好幾個紀元,誰也不認識誰,我去見他們能聊點啥,聊我是天武大陸的主宰嗎?”
方諾白了一眼紫夜。
“也對,我也沒去見那些人。”
紫夜讚同的點了點頭,這片大陸的幾個禁地,都是他們那片混沌,在好幾個紀元前流落到這的,他們幾個後來者,去見那些人還真挺不合適的。
“暫且不聊這些了,等這結束,要不去宇宙邊荒玩玩?”
方諾說道,他看得清楚,宇宙邊荒那邊,正有東西入侵呢,如此熱鬨,哪能不去湊湊,反正在這方宇宙閒著也是閒著。
“老實點,嫂子準備修煉我的混沌決,屆時需我等直麵各種劫罰。”
天夢瞥了眼方諾,悠悠開口。
“臥槽!你他娘瘋了,讓嫂子修煉混沌決。”某賤人話音剛落,方諾就跳腳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她自己要修煉的。”天夢話語中透著無奈。
方諾沒說話,邁步出了窗台,神色複雜的看向對麵,直麵劫罰什麼的,他倒是無所謂。
可他清楚,即便是他們四人,也無法保證能夠在漫天劫罰下,安然的護住某人的媳婦兒。
“行了彆看了!那玩意我們扛不過也得扛!”
天夢與紫夜齊齊走出窗台,一些劫罰而已,他們還就不信,這片混沌的意誌能跟他們四個鋼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