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靈境!
接下來幾日,天道之力一直在天幕城上空縈繞不散,大有不找出天淚就不罷休的意思。
天淚也很乖,隻一心撲在了煉丹大業上,臭書幾乎每天都告誡一兩次,他若再不乖點,隨時都可能被察覺。
冰後則時不時的帶著天淚和精靈女皇,在天幕城中閒逛一下。
對天道的探查,夫妻倆也仔細問過孩子了,在得知天淚有伴身神物幫忙遮掩,二人這才稍稍放下了提著的心。
隻是這就有點苦了天幕城中的人了,天道之力在上空縈繞不散,讓眾人都有點兒發慌,生怕一不留神,雷劫就劈他們身上了!
“小師弟,這是師姐送你們的哦!”
客棧房間中,夏雲裳坐在娃的床榻上,雙手各拿著一個玉佩,獻寶似的捧到天淚和精靈女皇麵前。
“凰玉!”
天淚大眼睛眨巴著,接過便宜師姐捧到麵前的玉佩。
“嗯!師姐為你們雕刻的哦。”夏雲裳輕語一笑,揉了揉天淚的腦袋。
“謝謝!”
看著手中玉佩,精靈女皇笑的嫣然。
“提前祝福你們哦!”
夏雲裳伸出玉手,本來也想揉揉精靈女皇的小腦袋的,但被躲過了!
“謝謝師姐!”天淚同樣出聲道謝。
“好啦!就不用謝師姐了!”
夏雲裳刮了一下天淚的小鼻子,而後起身笑道“我要去找師父了,就先不打擾你們咯!”
天淚眨眨眼,“師姐再見!”
夏雲裳笑著點點頭,邁步走出了房間。
天淚呆呆的目送夏雲裳離開,不知為何,心莫名有些觸動。
他想不明白,明明隻是簡單的拜個師,為什麼便宜師父和師姐會對他這麼上心。
感受到娃的情緒,萬卷書笑了,他知道,玲瓏和夏雲裳這對便宜師徒,對天淚而言,將不再僅限於相識與陌生之間了!
……
轟隆!
是夜,一聲響徹雲霄的轟鳴與威壓,炸醒了不知道多少在睡夢中的人。
“槽!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威壓…又是哪尊帝發瘋?”
城內,因一聲突如其來的轟鳴,一個個的都下了床,紛紛爬上了屋頂。
被聲音炸醒的,還有天淚和精靈女皇。
“淚兒!”
倆娃的隔壁,冰帝冰後也同時被驚醒,夫妻倆相視一眼,二話沒說一個穿牆就來到天淚的房間。
天淚此時,已經站在窗台前,眺望向城內一處了,那裡,有十幾道身影矗立於天穹,氣勢洶洶鎖定著對麵的四道人影。
再看十幾道身影對麵,則佇立著四個女子,定眼這麼一瞧,可不就是他的便宜師父四人嘛!
“十四尊中後期的帝,諸位還真是看得起本帝啊!”
遠處天穹,玲瓏將夏雲裳三人護在身後,帝威浩蕩的獨對十四道身影。
“聽聞玲瓏女帝拍得了一件神物,特此來討要!”
十四人中,有人開口了,乃是一個佝僂黑袍人,聲音沙啞不堪。
事實上,十四人都是蒙著黑袍的,隻是身形嘛!或挺拔,或佝僂,或瘦小,或魁梧,或曲線有致,總之就是一句話,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
“哦?本帝很好奇,究竟是誰給的你們的膽子,來搶一尊巔峰帝的東西?”玲瓏平靜出聲道。
“恐怕,玲瓏女帝現在不是巔峰狀態吧!”
一尊黑袍人出聲了,這一次,是一個女子,聲音透著一股子冰寒。
“哦!這都被你等知曉了!”
玲瓏對此毫不感到詫異,若不是知曉她有傷在身,借這些人十個膽子,恐怕都不敢來找一尊巔峰帝的麻煩,帝境之上一步一天塹,更何況她還不是一般的巔峰帝。
“既然連玲瓏女帝都自己承認了,那神物是女帝自行交出,還是我等動手呢?”
女黑袍人再次出聲。
“哦!你等可以試試看!”
清冷的聲音突兀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幾縷飄雪。
“冰帝,冰後!”
十四人眼眸微縮,看著飄雪落下之處的冰帝冰後。
“冰帝,冰後!此事,與你等無關吧!”佝僂黑袍人沙啞道。
“我說,你們是選擇性而眼瞎了,還是耳聾了?本帝兒子拜玲瓏為師,你們會不知道?”
冰帝掏了掏耳朵,“再說了,本帝可不相信,你們十四人拉在一起,彆說沒有防著吾等的意思!”
“如此,那隻好作過一場了!”佝僂黑袍人說著,已然拎出了殺劍。
“喲!還有一把殘破的聖帝兵呢,哪座墳扒的?”
冰帝調侃了一句,抬手就將夏雲裳三人送到了天淚和精靈女皇的身旁。
“殺!”
十四人連看都未看夏雲裳三人一眼,不分先後的拎出家夥,殺向玲瓏三人。
“老家夥,不出來幫忙,乾啥呢?”
冰帝朝城西咋呼一聲,便領人上了更高的天穹,可不能在這打,不然得死很多人。
玲瓏與冰後亦緊隨其後。
轟隆!
震天的轟鳴,隨之響徹,伴隨轟鳴的,還有一連串的刀光劍影,掌印拳影。
天淚靜靜的仰望天穹,小手緊握!
“沒事的!”精靈女皇輕輕牽住天淚的小手,柔聲寬慰。
“悠著點,那不,精靈族大長老和兩個不認識的上去了!”
萬卷書拍了拍娃的本源,生怕一留神兒,娃就忍不住竄上去了,這若暴露,那特麼祖帝來了都沒辦法救了。
“小師弟,不用擔心,要相信前輩和師父她們的實力!”
夏雲裳俯下身,同樣柔聲安慰,對小師弟的身份,她多少還是有所猜測的。
“嗯!”天淚點點頭。
亦煌和晨曦來了,兩人同樣怕自己這小表弟,一個沒忍住就殺了上去,真要那樣那就大發了!
“二十尊帝,真壯觀呐!”
“這劫打的,我很好奇,要怎麼分?”
“鬼知道,興許是搶到後,各憑本事!”
房屋頂上,圍觀看戲者多是唏噓議論,他們還真就想不明白了,就一個神物,十四人咋分的?
砰!轟!
天穹上,冰帝大發神威,帝道神通頻出,獨自吊著四個帝境後期打。
且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這不,先前出聲的那個女黑袍人,被他一巴掌給懟飛到了九霄雲外。
冰後不甘落後,手提殺劍,道道劍芒環繞周身,一人獨對三帝,出手便是奔著絕殺去的。
嗡!
玲瓏亦手提殺劍,周身帝道法則跌宕,璀璨劍芒橫貫天地。
殺!!
直麵她的,同樣是三尊帝,或提殺劍,或祭寶塔,帝道神通也是信手拈來。
另一邊,精靈大長老則打的狂野多了,一人拎著一根權杖,那是逮住一尊中期帝,就是朝死了一頓敲。
甚至有時候,還偷摸給玲瓏的對手來那麼幾下!
至於其他兩處,就含蓄多了,那是打的有來有回,是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四人就擱那乾耗著,殺生大術那是頻頻打出,又頻頻被化解。
“娃啊!好好看好好學,戰鬥是這麼戰鬥的,不是你那樣隻一味蠻乾就行的!”萬卷書對著天淚教導。
天淚倒也聽話,冰帝三人對戰鬥的把控,時機的把握,乃至對道則的運用,都一一被他銘記在心中。
“看不清!”
一旁,慕雪兒同樣仰著腦袋,眼巴巴的望著在天穹上,那不斷閃爍的光影。
“我都看不清,你還想看清楚!”亦煌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道。
“看不清是好事,帝境戰鬥中散發的道蘊,多少會對你們的心境有所影響!”晨曦輕笑一語。
“這話,你對這三女的說。”亦煌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