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靈境!
元初聖地,靈霞峰。
冰後側身坐在床榻旁,玉手輕撫天淚的臉,腦海中縈繞不散的,依舊是萬卷書的那句話。
“喂!那誰,出來說說,你先前那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冰帝則在凝視著天淚體內。
良久,都沒人搭理他,萬卷書正忙著呢,娃將自個的意識封印了,這不得他來解開。
想到這,他不由更頭疼了!
七情六欲豈是說摒棄就摒棄的,接下來的歲月,娃都得在沉淪中渡過了。
玲瓏默默轉身,退出了閣樓,把空間留給了這一家三口。
“師父,師弟怎樣了?”見自家師父退出樓閣,夏雲裳急忙上前問道。
“無事。”
玲瓏搖了搖頭,眸光挨個在元初聖主,天鱗,胖少年身上掃過。
最後,她才把眸光,落在了詩尊身上。
不知為何,氣氛雖有些許沉悶,但她就是莫名的想笑。
要知道,她體內星辰中,可還放著精靈女皇等人呢!
“師妹為何這般看著師兄?”
詩尊滿臉困惑,被玲瓏莫名其妙的眸光,看的一頭霧水。
“沒有。”
玲瓏乾脆側過了臉,咬咬牙,秉持著讓師兄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最終還是把體內的眾人,給放了出來。
剛出來,亦煌和晨曦都不用看局勢,就很自覺的拉著自個的媳婦,退到了一旁。
沒辦法,但凡關注點修道界實事的人,都知道詩尊追了精靈女皇萬年。
而精靈女皇呢!
嗯…她相好的正擱閣樓裡躺著呢,也就是他們的小表弟。
詩尊則在見到精靈女皇時,就怔那了,嘴張了好半晌,愣是沒說出句話來。
精靈女皇神色如常,對著在場眾帝點頭致意了一下,便側過身緩步走向了閣樓。
元初聖主,胖少年,天鱗都齊齊側眸,看向了詩尊,你倒是說句話啊。
詩尊目送著精靈女皇踏入閣樓,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苦笑搖頭。
或許,從萬年前被拒後,他就該打消念頭的。
亦煌和晨曦則揣著手,蹲在了老樹下,默默看著這一幕。
都想看看,詩尊在知道精靈女皇的相好後,會是啥個表情?
夏雲裳看了看閣樓,又看了看蹲在老樹下的亦煌和晨曦。
猛然間,她似想到了什麼,美眸逐漸開始瞪大,記憶中那個一直跟在小師弟身旁的背影,與精靈女皇方才的背影,逐漸重合。
亦煌蹲在老樹下,他都決定好了,這幾日就擱元初裡不走了,哪怕被打一頓,他都得把詩尊到時的表情,給拍下來。
抱著跟他同樣心思的,還有晨曦,他都把留影水晶備好了。
風霓和墨雪相視一眼,皆有點兒無言,都是蓋世的妖孽,怎麼這兩個就那麼奇葩呢?
閣樓內,看著緩步走入的精靈女皇,冰帝冰後眼眸都在此一瞬,變的一眨不眨了。
饒是有所猜測,可真正等到這一刻,夫妻倆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時間,仿佛在這閣樓內凝固住了!
被兩人這麼盯著,精靈女皇不由的俏臉一紅,訥訥的走到床邊坐下,也不說話,就看著自家小夫君。
最終,夫妻倆也隻能對她尷尬的笑了笑,把古怪的眸光,重新放在了自家的孩子身上。
閣樓,一時間是寂靜無比,三人儘皆無言,都不知如何開口。
……
“早知道就蹭他們的通道回來了,這一天到晚的到處轉,著實頭暈。”
元初山門外,白衣青年伸了一個懶腰,悠悠出聲。
“就你頭暈?”
壯漢撇撇嘴,邁步入了聖地山門。
要說最蛋疼的,還是得是他自個和念紅塵,本是這賤人一人的輪回,卻是把他們兩個也圈在了一起,想想都覺得扯淡。
白衣青年聳肩,與玄袍中年隨之跟上。
灰衣老頭兒看了一眼三人,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繼續擱躺椅上假寐著。
然,未等再次閉眼,他便豁然起身,瞅向了自個身後的聖地乾坤。
“啥情況?這乾坤咋複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