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搖頭失笑,“隻是這破局方式,還真是簡單粗暴。”
“為何?”
模糊人影也是被震驚了一下,外宇宙來的人,都這般不把命當回事的嗎?
“活夠了!”
天淚這一話,回的就隨意了!
過了這麼久,他也想明白,自己的本體昏迷前,可是在元初之內。
以那情況來看,頂多是意識過來了,本體還在原來宇宙。
想明白一切,娃當場就掀桌了。
就算所有的意識消散,他都不帶慌的,有造化訣和臭書兜底,除非自個被抹掉所有痕跡,否則想死都難。
“咱彆玩這麼狠,你沒被算計,在哪曆練不是曆練,反正這世界挺脆的,開拓開拓眼界也行啊。”亦煌戳了戳天淚手臂,一臉的語重心長。
實在沒想到,小表弟能對自個這麼狠。
聞之,娃雙眸頓的微眯,幽幽道“你們…是不是知道咋回事?”
“咳!這天…好黑啊!”
亦煌晨曦齊聲乾咳,皆仰頭看向了黑不溜秋的虛空。
“你們等著,等我意識歸位,就找你們切磋。”
見此一幕,天淚是一陣的咬牙切齒。
離開臭書,他也是會思考的,這倆貨明顯是知道些什麼。
先前他還懷疑過是那四個人。
現在看來,是他誤會了,這顯然是那墮世魔主三貨的手筆。
“你這話,說好多次了!”亦煌聳聳肩,一臉的不以為意。
實則,心裡已打定主意,意識回歸的第一時間,就帶著媳婦跑路。
晨曦則乾咳了一聲,選擇了默不作聲,現在有多不以為意,以後就得挨多毒的打。
小表弟的性格,他是研究的透透的,可以說時刻都在變。
唯一不變的,就是記仇了。
古月聖地有多淒慘,就不用他說了,險些就被拉去一塊樂嗬。
沒再理會這倆貨,天淚重新看向模糊人影,繼續問道“意下如何?”
要說他為啥這麼執著彆人出手嘞?
因為以如今他的狀態,實在是做不到自我了斷,整個人都是虛幻的,自個都碰不到自個,就更彆想人道毀滅了。
“不是你真想這麼乾,要是知道即便你是帝,意識泯滅後想要重新複蘇,至少也得以萬年為單位。”
未等人影回話,亦煌就先不淡定了。
“莫胡鬨!”
晨曦也出聲嗬斥,第一次拿出了兄長的威嚴,“你若出事,可想過冰叔冰姨,還有精靈女皇?”
聽到這話,天淚一時間沉默了。
良久,才見他轉過身,緩緩朝著不遠處的一座關隘走去。
亦煌與晨曦見此,都不禁搖頭歎息一聲,對著人影行了一禮後,便默默的轉過身,跟上了天淚的腳步。
既是把他們送來此,相信他們那半吊子師父,該是安排好了一切,自己哥仨照做就行。
模糊人影佇立在原地,沉默不語。
望著天淚三人的背影,她的眸中依稀有淚光閃爍。
從這三人身上,她感受到了一道氣息,一道讓她靈魂都為之悸動的氣息。
黃泉路上,三兄弟一路走一路看。
此界輪回該是剛立不久,甚是蕭條,古老傳說中的彼岸花,他們是一朵都未曾見到。
閻羅殿也是空空蕩蕩,抬眼一瞅,能見案桌上擺放的生死簿,判官筆。
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閻王爺或者判官一個都沒在。
嗯…也可能是還沒招到人。
牛頭馬麵倒是挺多,可幽冥的標配,黑白無常卻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