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的作風,屬實有些清奇。
就連一些魂體都不禁為之側眸,那變臉的速度,著實讓他們長見識了!
“我估計,咱不會在這裡久待。”
瞅了眼已站上望鄉台的天淚,亦煌語氣頗為的篤定。
“還用你說。”晨曦撇了撇嘴。
既要了他們的一縷神魂意識,便證明那兩半吊子師父,沒打算將他們所有意識留在這,頂多入輪回之後,讓他們分出的這縷神魂意識,在這方天地形成一道身外身。
望鄉台上,天淚靜靜矗立,此刻正仰頭四十五度角,盯著前方虛空一頓猛瞅。
奈何眼睛都瞪酸了,麵前還是混混沌沌一片,完了連自家宇宙的影子都沒瞅見。
不死心的他,又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三生石前,頗想瞅瞅自個前世是誰?
這般想著,他將手放在了三生石上。
嗡!
三生石驀的嗡顫,隨之顯現的,是一道被迷霧包裹的古老人影。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本是因人影而瞪大眼睛的天淚,晨曦還有亦煌,神色都一瞬僵住了。
特麼的,就這……
此刻,最震驚的莫過於晨曦和亦煌。
三生石上的人影,他們不知是誰,可小表弟有前世,就足夠讓他們驚駭了。
相較之下,天淚反而是一臉平靜,這結果他早就有所猜測,如今不過是被證實了而已。
“你這是想讓天家的人都破防啊!”
虛幻世界內,壯漢和玄衣中年齊齊側眸,混沌三境哪,豈是那塊小石頭能照出來的,究其原因,還不是這貨弄了那麼一道人影擱那擺著。
“與其讓他整天猜來猜去的,反倒不如讓他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前世,反正那人影都模糊的不像樣了,他又能知道是誰。”
離殤聳聳肩,話語悠悠。
“彆放在心上,你就是天淚。”
收回震驚的思緒,晨曦上前輕拍天淚的肩膀,安慰出聲。
說實話,這結果的確出乎預料,他自個都還沒緩過神來呢。
小表弟是最初的生靈,乃是眾所周知的事兒,結果三生石前那麼一站,把他這表兄都給整傻眼了。
“前世之所以叫前世,那是因為你前世死透了,不必太過在意,你隻要記住,哥還是你哥就行。”
一向沒心沒肺的亦煌,也上前拍了拍小表弟的肩膀,語氣頗深沉。
此話一出,天淚登時就斜眼了,你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莫在意這些細節,哥這是在安慰你。”
亦煌是一臉的語重心長,說著,又拍了拍娃的肩膀。
說來他們的狀態也怪,伸手觸碰自個時,會穿透過去,倒是在碰彆人魂體的時候,能輕而易舉的觸碰到。
天淚翻了個白眼,拍開這貨的手,就擱一旁站著了,他就差喝湯過橋投胎了,這兩貨竟連隊都沒排。
“咳!”
哥倆乾咳了一聲,自覺的走到了後麵,老老實實的排起了隊,優秀如亦煌,還很自來熟的拉著一隻魂體,嘮起了家常。
嗯…說是嘮家常,可淨見某貨一個人在說了,人魂體擱那聽得是一臉懵,聽了好半晌,愣是沒聽出這貨說的是啥。
天淚無語的看了一眼這貨,晃悠著走向了模糊人影。
孟婆湯,俗稱忘情水。
以他現在的狀態,都不敢保證能在這碗湯下保住記憶,也不知道那貨哪來的自信心。
“投身人道,保留我們的記憶,我用一部能助你走出這片幽冥的功法,作為報答。”
來到人影麵前,天淚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出了條件。
“好,我應允了!”
模糊人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走出這片幽冥地府,是她做夢都在想的事。
若功法真有這外來者所說的效果,那她走出這片地府之日,便是天塌之時。
感受到人影周身透出的殺意,天淚眼神兒怪異,不過他也懶得深究,隻要殺意不是對著他的便好,“設下一道結界吧,我口述。”
話落同時,他還把亦煌和晨曦拉了過來,先前給出的隻是生死篇,這完整版的,也該讓這兩貨聽聽了。
能修煉到何種地步,全憑他們悟性。
“你該不會想把本命功法給出去吧?”亦煌忍不住問道。
晨曦眉宇微皺,以小表弟的能耐,保住記憶貌似不是多困難的事,怎的還要給出自個功法?
“左右不過一部功法。”
天淚搖了搖頭,與其順著彆人安排的路走,還不如選擇自己所想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