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叔祖父,這個給你們!”
在峰巔陪了一會兒母親,天淚轉而又來到了自個父親麵前。
同樣的姿勢,同樣攤開的雙手。
不同的是,這次他掌中放著的,乃是兩塊玉佩,一藍一紫,皆縈繞著光華,仔細凝看,還能見玄奧道紋於其中流轉閃爍。
“淚兒有心了!”
冰帝樂嗬嗬的起身,隨手接過玉佩,同時抬起另一隻手,欣慰的拍了拍娃的肩膀。
兒子懂得孝敬做爹的了,他心甚慰。
“淚兒有心了!”
天鱗就沒那麼欣慰了。
甚至,同樣的一句話,到他嘴裡還變的有點兒乾巴巴的。
原因此刻他的好侄孫,將玉佩遞給他的那隻手,伸的那個老長啊!
且那倆眼睛,除了把玉佩遞到他麵前時看了一眼之外,其餘時候,都是放在自個親爹臉上的。
這整的,他就像是個附帶的一樣。
亦煌蹲在一旁無聲樂嗬,看吧,輩分高有啥用,還不是得往後靠靠。
天鱗斜晲了一眼這貨,隨手把玉佩給彆在了腰間,而後毫無征兆的抬起一腳,朝著某貨屁股就踹了上去。
“我……”
亦煌見勢不妙,翻身就想躲。
可身軀剛翻到一半,他整個人就定那了。
然後,然後他就飛了!
飛出去的弧線,還出奇的優美,那是一路從靈霞峰,飛到了聖地的山門口。
“老登,彆等我證道!”
沿途的一聲大叫,無限回蕩在了大界之上,惹得聖地內的一些峰主長老,還有弟子都下意識抬起了頭,眸中古怪之色儘顯。
若沒看錯的話,某尊妖孽怕是要撞牆了。
啊!!
果不其然,其後的一聲慘叫,來的是應時也襯景。
砰!磅!!
伴隨肉體與光幕的碰撞聲,亦煌終是停下了,停下來的姿勢,也很是霸氣側漏,板板正正一個大字,印在了山門外的一道護天光幕上。
滑落之時,還帶出了一道血線。
“看著都疼!”
一些弟子的眼皮子,都不自覺抖了抖。
“這一大家子,真有意思。”
某些個峰主長老,則是深沉的捋了捋胡須,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自個一眾弟子的身上,眸中神色,頗顯意味深長。
“小樣!”
施施然的收回腳,天鱗眼神兒又瞥向了一旁的晨曦,眸光幽幽。
彆看這小子老實巴交的,骨子裡也不是啥個乖寶寶,保不齊剛才是在心裡偷笑。
晨曦揣著手,悠悠然的抬起頭,看向了不著邊際的天空,反正他臉上沒笑。
天淚則瞅著遠處光幕上的那條血線,咧嘴笑的賊開心。
叔祖父那一腳踢的好啊!
隻怪此時修為不濟,不然,他還會上趕著去補上兩腳。
不為彆的,純粹是想收拾那貨很久了。
“來,哥,這白的是給你的,這黑的是給嫂子的!”
自那貨身上收回目光,娃翻手又拿出了兩塊玉佩,塞到了晨曦手中。
“謝了!”
晨曦也沒客氣,抬手接過了兩塊玉佩。
隻是,玉佩過手的瞬間,他神色就變了,下意識咋呼道“這玩意你確定給我?”
若沒感知錯的話,小表弟送的這兩塊玉佩,皆藏有完整的道則。
其中一條,還是屬於永恒的道則。
“廢話!”
萬卷書伸了個懶腰,晃悠悠的飄出了本源海,漫不經心的說道“拿給你就好好去感悟印證,刻印這玩意費了我不少時間,你要是不能在百年之內證道,我掐死你。”
晨曦聞言,嘴角不禁就是一扯,“這就有點為難人了吧,我修煉是快,但再快也得有個沉澱的時間吧!”
“沉澱個啥,我家娃才幾歲就證道了,你瞅瞅你自個,都百多歲了,還要沉澱個啥?”
萬卷書一屁股坐在了娃的肩上,倆眼就直勾勾的盯著晨曦。
早不爽那賤人了,這貨又好死不死的是那賤人的傳承者。
收拾不了師父,自然得找徒弟撒撒火。
“咱不帶這麼偷換概念的…”
晨曦這下不隻是扯嘴角了,眼皮子還不自覺的跳動了,“隻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他是啥個情況吧!”
“讓時間加速的陣法多了去了,彆告訴我你沒用過,你咋就沒成帝嘞?”
萬卷書撇了撇嘴,說完,倆眼珠子還上下打量著娃的這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