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探案!
最後,隊長吳玉良先向大家介紹了他到方雅婷工作的信海集團市場部的調查情況,然後根據大家今天的調查情況,吳玉良做了總結和安排。
第一,犯罪動機。目前看來財殺的可能性最大,理由有三條,
首先,死者家裡有多處被翻動的痕跡,而且死者常用的錢包不見了,根據對其父母和前夫的調查,這個錢包一般是放在她常背的那個蜜雪兒包裡的,同時死者脖子上的金項鏈也不翼而飛;
其次,小區裡已經發現了兩起盜竊或盜竊未遂事件,因此很可能這是又一起因為窗未關好而招致盜賊入室的惡性事件;
最後,凶手很可能是用被子悶死的死者,這說明他並未準備凶器,開始也並未想要殺人,隻是可能是在偷竊過程中被死者發現而臨時起意殺人。
情殺的可能性其次,這個汪誌強離婚後是否心存報複還不得而知,況且昨晚他的行蹤也沒有人能完全證實有不在場證明。
仇殺基本可以排除,從對鄰居的走訪和單位同事的走訪來看,方雅婷沒什麼仇人。況且如果仇殺,凶手一定是準備了凶器而來,但實際上並沒有。
第二,嫌疑對象及社會關係調查。
很明顯近期已經在小區裡犯過盜竊的這個人可以列為重大嫌疑人,是搜索和抓捕的重點;其次汪誌強也是嫌疑人之一,需要監控;第三,據馬路對麵彩票亭老板的信息,那個常常送方雅婷母女回家的那個男人及其社會關係也要好好調查;第四,同事呂雪蕾信息,方雅婷有一個關係很密切的閨蜜,需要儘快找到並走訪調查。
最後,任務安排。
老黃和大劉各帶一個小組對菊林小區及其周邊區域進行調查布控,繼續追查這個出現過的盜賊;徐方帶人監控汪誌強;許長生接著調查那個送方雅婷母女的神秘男人;而吳玉良自己則準備找方雅婷閨蜜聊聊。
剛布置完任務,還沒宣布散會,接待處的老林找到會議室裡來了。他告訴吳玉良,說有一個叫龔鵬飛的男子神色悲傷地來詢問方雅婷的情況,已經在接待處等了半個多小時了,他怎麼勸也勸不走,問吳玉良是不是方便派個人去接待一下。
吳玉良匆匆宣布了散會,然後就讓許長生跟他一起去看看來人。
在接待室,他們看到了一個麵容俊朗,溫文爾雅的年輕人正焦急地走來走去。此刻,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悲傷。
見吳玉良和許長生進來,他馬上迎上來說“警察同誌,方雅婷怎麼了?聽他們小區的人說她死了,這怎麼可能,昨天還好好的。”
“來,坐下慢慢說。”吳玉良招呼他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你叫什麼名字?跟方雅婷什麼關係?”吳玉良問道。
“我叫龔鵬飛,是汪小舒幼兒園的老師,方雅婷是我學生的家長。”
“你是不是放學後經常送方雅婷和汪小舒回家?”許長生問道。
“也不能說經常,就是天氣不好的時候送送吧,我有車,看她們母女倆挺不方便的。”看來這個男子就是彩票亭老板說的那個男子了,許長生暗暗想。
“所以今天你是看到汪小舒沒來上學,你就放學後去她家裡了?”
“對,以前小舒生病也請過假,但雅婷都會打電話來請個假的。”
“雅婷?看來你們關係已經不是一般的老師與學生家長的關係了。”吳玉良問道。
“是的,我正打算向她求婚了,沒想到”龔鵬飛說到這裡,雙手捂臉,表情痛苦。
“我想去見見她,求你了,警官。”龔鵬飛放下手,一臉誠懇地請求道。
吳玉良見他這樣,並沒有馬上答應,說道“照理說你不是她親屬,我們不應該帶你去看她,但你們如果關係不一般,我們也可以答應你。但你需要先回答我們的一些問題。”
“你問吧。”龔鵬飛悠悠地說。
“你以前結過婚嗎?”
龔鵬飛搖了搖頭。
“那你家裡知道你跟方雅婷的關係嗎?”
“知道。”
“他們不反對你跟一個離婚的女子結婚嗎,而且她還帶著一個小孩?”
“他們反對的,他們希望我還是跟瑤瑤結婚。”
“瑤瑤是誰?”
“瑤瑤是我們一個院子長大的,是我爸媽老戰友的女兒,說是當年指腹為婚的,要親上加親。但我不願意,愛情是需要雙方都接受的,但我不願意啊。”
“那瑤瑤對你什麼態度?她知道你的決定嗎?”
“我跟她說了我們不合適,她從小嬌慣慣了,一時接受不了,但時間長了就會接受的。”
“你家裡或瑤瑤家裡有人找過方雅婷嗎?”
“不知道可能吧!”龔鵬飛有點猶豫。
“他們沒告訴過你嗎?”
“沒有。我是自己判斷的,一個多月前,方雅婷對我態度還挺好的,但這個月初突然對我冷淡起來,還說以後不要我送了。我覺得我沒做錯什麼,她怎麼對我突然態度大變了。我回到家裡問,他們也支支吾吾的,所以我猜是不是他們去找過方雅婷,說了什麼事了。”
吳玉良和許長生對視了一眼,心裡想,看來這裡說不定也有事啊。
“你覺得你們兩家誰去找方雅婷的可能性最大?”吳玉良問道。
“這我不好說。”
“你隨便說說,我們就是了解一下情況。”
“那真要說一個,磊磊的可能最大。”
“磊磊是誰?”
“瑤瑤的弟弟,愣頭青一個,什麼都聽他姐的。”
“他今年多大了?”
“18歲。”
“冒昧地問一下,剛才聽你說老戰友,你們兩家父母是部隊的嗎?”
“對,暨南軍區的,他們一起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
“哦,那是了不起。”吳玉良和許長生也露出了欽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