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稍等,我請經理過來。”服務員隨即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一位穿著製服的中年男子從裡麵走了出來,他仔細地核對了這名男子的證件和他的寄存憑據,然後說道“好,先生,您跟我來。”
這名男子焦急地跟著銀行經理經過兩道安全門來到了存放保險櫃的銀行重地。銀行經理根據憑證上的號碼找到了這名男子寄存的保險櫃,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保險櫃的一把鎖,對這名男子說“先生,您自己打開另一把鎖。等您看好了再通知我,我過來上鎖。”說完銀行經理就出去了。
這名男子馬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保險櫃。然後他從裡麵拿出一個小鐵盒,緊接著雙手發抖著打開了這個鐵盒。當他看到裡麵的東西的時候他先是長舒一口氣,但隨即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回頭張望,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他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但是來不及了,因為他回頭看到的正是許長生冷冷的目光。隨後沒等他反應過來,幾名便衣民警一擁而上控製住了他,從他手中拿走了那個鐵盒。
那個鐵盒裡麵的正是一張彩票!
半個小時以後,這張彩票連同這個鐵盒一起被送到了金海市公安局,技偵處的劉冬馬上對彩票進行了指紋檢測。
彩票上檢出了好幾個人的指紋,但有幾枚屬於方雅婷!
隨即,吳玉良和許長生對這名男子進行了突擊審訊,不給他一點妄圖狡辯的時間和思想準備。
“姓名!”吳玉良嚴厲地問道。
“苗大偉。”
“年齡”
“28”
“家庭住址”
“金海市南寧路嘉華花園12號305室”
“苗大偉,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坐在這裡嗎?”
“不知道。”苗大偉還存有僥幸心理。
“你存放在銀行保險櫃裡的彩票是哪來的?”
“我買的。”
“在哪裡買的?”
“單位附近的彩票亭買的。”
“那你倒是給我報一下這注彩票的號碼看看。”
“020319”苗大偉隻說出了三個號碼,然後說道“我哪記得住號碼,我是機選的。”
“你確定是機選的?”
“確確定。”
“你錯了,這是手工選的。你當然不知道準確的號碼,你更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的號碼,因為這根本不是你買的,你是從一個可憐的媽媽那裡偷來的,為此你還殘忍地掐死了她!”吳玉良憤怒地斥責道。
“你胡說,我沒有。”苗大偉哀嚎著否認。
“那你知道這個號碼怎麼來的嗎?”
“我諒你也說不出來,即使知道了你也不敢說,因為說出來就更證明這張彩票不可能是你的!”
“而且我們剛才已經對彩票做了指紋檢測,上麵有好幾枚清楚的指紋是方雅婷的。”
吳玉良連珠炮似的發問讓苗大偉無言以對。
“還有,你還在現場留下了你難以否認的證據。”
“什麼證據?”苗大偉有氣無力地問道,他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你嚼過的口香糖,那上麵有你的dna!”
“我進房間前吐掉了的。”
“是的,你是吐掉了,可惜你不爭氣的腳又踩上了它。這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哎”苗大偉這下徹底軟塌了下去。
吳玉良給許長生使了個眼色,示意許長生來說。
“苗大偉,9月19日晚上9點30分左右,你去找呂雪蕾,無意中聽到了呂雪蕾正在給周浩打電話是不是?”
“是。”苗大偉低聲答應道。
“由於呂雪蕾當時太過專注,因此她不知道你來了,她還在滔滔不絕地給周浩講述著方雅婷中了大獎的消息,這也讓你聽明白了方雅婷彩票可能中大獎的事。
周浩當時可能不完全相信,你可能也不完全相信。但是你看到呂雪蕾講的那麼肯定,你肯定心裡也起了波瀾。
要是真中了,那可是一千萬大獎,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這個誘惑令你無法抗拒。
於是你下班後就下了決心來到方雅婷住處,因為你知道她離婚了,你想冒險進去偷這張彩票,親眼看看是否真如呂雪蕾所說的中了大獎。
你認為即使被發現,你覺得你應該也能對付得了這樣一個弱女子。
當晚也是你運氣好,方雅婷睡覺的時候居然沒有關窗,於是你很輕鬆地就進入了方雅婷的房間。
然後你順利地找到了方雅婷常背的那個蜜雪兒包,從包裡又找到了她的錢包,從錢包裡找到了那張彩票。
你應該是馬上設法借助月光或外麵的燈光驗證了這張彩票上的號碼,結果發現真的跟中獎號碼一模一樣。
當時你肯定是熱血沸騰,你為了怕方雅婷揭露這張彩票是你從她那裡偷取的,或者也可能是在你偷竊彩票的時候她醒來發現了你,你怕她大聲呼救就殘忍地用枕頭悶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