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那麼在吳大強遇刺的九月二十六日之時,她就已經身處於東平縣附近了。從泰安到達東平,僅僅隻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而已。對於她來說,完全能夠借助那些無需實名製登記的長途客車或者出租車,甚至自己租一輛車自駕前往東平。”許長生眼睛緊盯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地圖,口中喃喃自語道。
“沒錯!並且我們在案件發生地點周圍的視頻監控裡,的確發現了一名戴著鴨舌帽、看起來像是女性的犯罪嫌疑人曾經出現過。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梁慧無疑。”小齊在電話裡也這樣說道。
“嗯,雖然這種假設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我們也不能輕易地下定論說是她乾的。還是等孫怡想辦法將梁慧的頭發取回來之後,完成NA對比檢測,再做出最終的判斷也不遲。”許長生冷靜地分析道。
突然間,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孫怡不是去找梁慧了嗎?可以讓她順便詢問一下梁慧去年去泰安的原因。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她應該不僅僅是去攀登泰山那麼單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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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韓國平意外身亡,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大家始料未及。包括高升華在內的幾位同學,心情沉重不已。在這悲傷的時刻,他們義無反顧地站出來,幫助曹竹君處理後事。這幾天裡,他們忙前忙後,竭儘全力,希望能為逝者儘一份心意。
因此,原本計劃離開金海、返回工作崗位的他們,不得不暫時擱置行程。然而,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孫怡得以輕鬆地在金海四季酒店找到了梁慧。
趁著梁慧離開的間隙,孫怡巧妙地從她的外套上取下了幾根掉落的發絲,後來又借上廁所的機會,在發梳和淋浴房又收集了一些發絲。
最後,經過一番精心設計的詢問之後,孫怡終於問出了許長生交代給她的關鍵問題。
“梁小姐,我想確認一下,您是否在去年9月份曾經來過金海呢?”孫怡輕聲問道,目光銳利而堅定。
梁慧微微一怔,但很快恢複了平靜,她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當時公司安排我來這邊出差,有幾筆重要的外貿生意需要與當地的外貿公司商談。”
孫怡繼續追問:“那麼,在此之後,您是否還去過泰安呢?”她的語氣很平靜,但似乎包含著深意。
“嗯,說來也讓你意外,我在河東待過很多年,竟然以前都沒去爬過泰山,所以去年趁著來河東出差,就順便去爬了趟泰山,反正不繞路。”梁慧回答得雲淡風輕,仿佛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在孫怡離開之後,梁慧那原本輕鬆的表情卻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掩飾的凝重。
她的目光變得深邃而遙遠,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半年多以前,確切地說是去年九月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