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最高檢反貪總局的侯處長他們一來,通報了範培盛和潘鳳鳴一被約談就很快死亡的情況後,他完全確認了自己的猜想,那就是被某種勢力掩蓋和包庇了幾年的萬邦中心大廈非法拍賣案要被揭開背後的黑幕了。
此前,因為那純粹是一樁經濟糾紛案件,案件的主角是法院,跟他們公安局無關。但現在接二連三的案件當事人被殺,已經成為嚴重的刑事案件,他們公安局無法再置之度外,必須馬上參與偵破。
但是這個案件背後的勢力可不像一般的平民老百姓那樣簡單,極有可能是一個手握巨大能量的犯罪團夥。
儘管目前尚未知曉其具體成員構成,但僅從他們如此迅速且果斷地解決了四名法官和警察這一點來看,就可以推斷出這個團夥絕對實力超群,背景深厚,手段通天。
那麼僅憑一個刑警隊,甚至整個公安局,真的能夠與之抗衡嗎?
吳玉良對此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當然,讓他更為擔憂的是,雖然許長生有著卓越的辦案能力,但在官場上卻缺乏足夠的經驗,這可能會導致他在辦案過程中遭遇重重阻礙,甚至麵臨生命危險。因此,他早已向自己心愛的徒弟發出了明確而嚴肅的警告。
然而,這還遠遠不夠。這一次,他不能隻是坐視等待許長生去偵破此案,而是必須親自行動起來,在許長生的身後默默付出,全力以赴地支持他,並為他精心構建起一個安全可靠的保護平台。
於是,吳玉良拿起手機,從通訊錄上找到趙友吉的名字,然後將手機舉到耳邊。
隨著一陣嘟嘟聲,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喂,是哪位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師兄,是我,玉良啊!”吳玉良笑著說道。
對方顯然有些驚訝,隨即語氣變得熱情起來:“哦,原來是玉良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吳玉良嘿嘿一笑,說道:“這不,聽說師兄您最近又升官了,當上了省委常委了,我這當師弟的當然得表示表示啦!”
趙友吉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就知道拿我開玩笑!不過這次入選常委也是沒想到,是省委常書記大力舉薦的。”
吳玉良連忙說道:“那是那是,師兄您這麼厲害,肯定能勝任這個職位的。對了,師兄,我還有件事想跟您說。”
趙友吉問道:“什麼事?你說吧。”
吳玉良壓低聲音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金海市最近出了一起大案子,情況比較複雜。我想著提前給您透個風,讓您有個心理準備,萬一到時候情況緊急,也好請您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