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進房間,公子就有點迫不及待的問。
“托雷夫這是……”
但托雷夫給他一個安靜的手勢,公子的話就停住了,今天的事情,托雷夫展現了他的能力,贏得了公子的尊重。
托雷夫讓公子先彆說話,是因為他看見了,角落裡有一個胖子在偷聽。
璃月監獄,葛覃看著密密麻麻的登記手冊,整個頭都大了。
雖然玉京台那邊早就通知過了,但是他從事監獄係統工作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接受一百多人。
特彆是他在忙碌的工作,旁邊還有一個悠哉悠哉喝茶的閒人。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玩了幾天的李蒼,前幾日休閒在家,有點無聊。
李蒼就自製了一些棋子,準備去找鐘離切磋,可是沒想到,原來提瓦特是有五子棋的,隻是名字叫法不同。
鐘離把它叫做連珠五子棋,雖然也就是多了個連珠。
結果大敗而歸。
然後李蒼又弄出了圍棋,準備去找鐘離,繼續切磋。
結果一竅不通的他又是大敗而歸,臨走的時候鐘離給他說了一句。
“李蒼,你以為琴棋書畫的其代表的是什麼?”
然後李蒼才一拍腦袋,沒想到呀,怎麼沒想到璃月也是有琴棋書畫這種說法的?
然後李蒼不信邪,準備掏出他,還算懂一點的象棋,這次學聰明了。
李蒼去挑戰鐘離之前,現在璃月街上跑了一圈,發現沒有賣象棋的,也沒人聽說過象棋,才信心十足的準備去找鐘離。
剛準備出門,就又看到了藍頭發的單方麵熟人甘雨。
甘雨是作為凝光的信使過來的,送完了信,交代了一下,急匆匆的就又從房頂上離開了。
甘雨可是一天天的忙得很,沒時間和李蒼胡扯,況且不說她的性格,她和李蒼也不熟呀。
具體就是,凝光想讓李蒼去幫忙審問愚人眾,理由是李蒼對愚人眾很了解。
正巧玩了幾天,對於這種事也沒有之前那樣抗拒,主要是有償,日結。
凝光的待遇十分人性化,根據審問書的價值獲取報酬,即便是沒有審問出有價值的東西,也有保底。
弄得李蒼有點不好意思,凝光著也對他太好了吧,凝光該不會是……
所以李蒼就出現在了葛覃的身邊。
“那個李蒼兄弟呀,你要不要去其他的地方玩玩?”
“或者待會兒你審問的時候,需要什麼工具?要不要去準備一下?”
老實人說話很容易被看出來,李蒼就一下子就聽出了葛譚的意思。
“老葛呀,咱倆也算得上是熟人,當初你對我的照顧,我可記在心上了,我這不看你一個人孤孤零零的坐著我在你身邊陪你嘛。”
“好嘛,還嫌棄。”
“哎,果然這人老了就是遭人嫌棄啊。”
李蒼說完搖頭晃腦的離開了,完全不顧旁邊一條黑線的葛覃。
當初和李蒼相處了十幾天,李蒼這種古怪的性格,他已經習慣了,聽到李蒼又開這種玩笑。
他還想生氣和他掰扯掰扯,但是又看著桌子上那厚厚的一疊待處理的資料,起身到一半又坐下了。
今天的監獄格外的熱鬨,甲乙丙丁,四個監獄裝得滿滿當當的。
回家調休的監獄守衛,也都被緊急召集了回來。
璃月監獄的構造如以下。
是環形結構,一個回字套著一個回字,剛好四種監獄。
最裡麵的甲級一般是沒有罪犯的。
乙級比較少有,值得一提的是當初老魏送回來的那個賊王,就關在乙級。
丙級就關押著現在大量的普通愚人眾,因為暫時還搞不清其身份,所以普通愚人眾統一關押在丙級。
要想進入丙級就得都過丁級,其他的兩級監獄也一樣。
李蒼難道自己以前常住的那間,還沒靠近,就聽見吵吵鬨鬨的聲音。
“喂,這是乾嘛呢?不是說好了嗎?這間牢房我們哥三包月了,怎麼還塞人進來?”
“就是就是,新來的吧,懂不懂規矩啊?”
“哎喲,這不是柏舟老大嗎?你們倆睡迷糊了是吧?老二老三,趕緊給柏舟老大道歉。”
柏舟沒有理會這三個笨蛋,熟練的開鎖,把人推進去,把門鎖上。
“我說你們三個,最好老實點,彆給我生事兒,這幾天監獄全都住滿了,你們就是鬨事兒也沒多的監獄,我們也不會調。”
說起這三個人,柏舟就頭疼,因為這件事他還特異向葛老大申請過調崗。
但是葛老大沒同意,因為其他的同事也不喜歡這三個家夥,隻能塞給自己,說是他對這種事情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