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有著很多神奇的地方,還有那位派蒙……”
“然而今天見到了李蒼先生,我也感覺到了,同樣的感覺。”
聽著阿貝多的話,李蒼心中想到,原來旅行者和派蒙已經見過阿貝多了?不知道阿貝多有沒有看出派蒙的特殊之處呢?
之前玩遊戲的時候,種種跡象和言語都表示了派蒙的身份不一般,是一種很特殊的存在,牽動著諸多玩家的心弦。
然而學識淵博的鐘離又是個謎語人,李蒼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鐘離的回答很哲學,聽了之後,不免令人深思。
李蒼經過了半天的思考,確定了,鐘離說的就是廢話,或者鐘離是不想說實話。
想到這些,李蒼不明有些好奇的問,“那阿貝多先生,有看出旅行者和派蒙的特殊之處嗎?”
見李蒼沒有什麼抵觸,阿貝多遠遠的看了一眼雪山,然後接著邁開了步伐,李蒼也緊步跟上。
“並沒有。種種研究表明,旅行者的身體和提瓦特世界的人類並沒有什麼差彆,至於派蒙…她好像不是很願意的樣子。”
阿貝多隨意的說著,但李蒼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那種場麵了,麵對阿貝多的研究請求,派蒙果斷的拒絕。
“阿貝多先生不會是想要研究我吧?我可沒有那種愛好,我和這個世界的人類,身體構造也是一樣的。”
李蒼沒有想被研究的愛好,因此先出言拒絕道。
阿貝多點點頭,“我知道,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了。”
“我和你說這些,我隻是對你的世界好奇,李蒼先生該不會也和旅行者一樣吧?對自己原本的世界已經遺忘?”
自己的世界?李蒼深呼吸了一口雪山冰冷的空氣,腦海中回想起自己在藍星的一幕幕,然後搖了搖頭,對阿貝多說。
“阿貝多先生,那都是些無趣的事情,那是個安定和平的世界,但不適合我……”
看出了李蒼一副不想說的樣子,阿貝多也不在往這方麵談。
阿貝多開始分享起一些關於煉金方麵的小知識。
很快,阿貝多和李蒼就來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一個處於雪山山穀之中的節點。
由於李蒼和阿貝多都不是尋常人士,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繞開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觀察著。
就如同李蒼之前在雪山之上冰湖看到的景象一樣,一個怪異詭異散發著紅光的機器,擺在空地上。
周圍的魔物猶如朝聖一般,虔誠的沐浴在紅光之下,氣息十分的狂躁,但卻十分的安分。
“阿貝多先生,這就是之前我和可莉在雪山之上的冰湖上麵看到的。”李蒼指著那個奇怪的機器,對阿貝多說道。
“嗯,我看到了,結果和我預料的差不多,這東西的確在汲取著地脈的能量。”
“之後通過某種方式,轉化為能夠控製魔物的光芒……真是巧妙而又簡陋的機器。”阿貝多用著佩服又有些鄙視的口調說著。
“按照李蒼先生裡的說法,那些愚人眾也並不能控製這些魔物,隻能把他們聚集起來?”
“在我看來,似乎並不是很難的難題,隻需要將汲取的能量儲存起來,在製造一個個便於攜帶的裝置,安裝在魔物身上……”
“在做一個激發裝置,就能控製這些魔物的具體行動了……”
阿貝多孜孜不倦的說著,忽然沒看到李蒼的眼神,已經有些古怪。
等阿貝多感受到這種古怪的眼神以後,對著李蒼略含歉意的笑笑說,“李蒼先生彆誤會,除了煉金術外,我對於這些方麵也挺感興趣的……”
“所以不免有些多想……”
聽著阿貝多的解釋,李蒼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確實在阿貝多的身上李蒼看到了科研人員的那種執著。
就比如你當了三十多年的電工,有沒有電你一摸就知道,嗯,這種不算。
就比如你從事建築行業三十多年,某一天在商場遊玩的時候,看到了明顯的失誤,你一眼就看得出來。
並且會不由自主的在腦海裡想著該怎樣做,才是合理的。
“我明白,阿貝多先生,但要不我們先解決了麵前的事情以後再慢慢研究?”
阿貝多重新把視線給到了麵前這群沐浴在紅光之下的魔物,深思熟慮了一下之後說,“李蒼先生稍等一下,我去把他們解決了。”
說著李蒼就看到阿貝多的手裡出現了一把造型奇怪的武器,朝李蒼笑笑,就走向了魔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