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樂在提瓦特!
李蒼還未說話,凝光就繼續說道,“看你這樣,想來應該不是很順利吧?”
李蒼拉出一把椅子坐下,這時李蒼依舊分不清的哪位秘書推開門,適時的端來了茶。
許久不見凝光,感覺還真挺親切的,李蒼端著茶杯,看著麵帶笑意的凝光不由的想道。
“何止是不順利呀,簡直是一點能夠達成的可能性都沒有……”
想著須彌的近況,李蒼不由吐槽了一句。
凝光拿出一卷,卷起來的卷軸,緩緩的攤開放在桌子上,半倚著在桌子上,若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嗬嗬,聽你這麼說,好像比不僅鎖國還戰亂的稻妻還要誇張呀。”
李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想了一下直接說,“不是誇張,你想要的盟友已經和你的敵人聯合起來……”
聽到李蒼這麼說,凝光的麵色才凝重了一些。
李蒼固然喜歡開玩笑,但涉及正事,李蒼從來不會開玩笑,凝光思考的良久才說道,“是那位新生的神明的意思嗎?”
“並不是,那位新生的神明,被那個所謂的什麼教令院,什麼大賢者給管理了起來……”
“須彌人見都沒見過這位新生的神,其影響力也特彆低,好像那個大賢者在刻意的打壓……”
“現任的大賢者阿紮爾,已經和愚人眾那個叫博士的搞在一起了。”
安靜的聽李蒼說完,凝光一直在分析著李蒼所說的情報,聽到博士,凝光不由的問道,“博士?那家夥不是還關在甲級監獄嗎?”
李蒼才想起來,凝光好像不知道博士那個家夥擅長把切成很多片……
“是這樣的,那個叫博士的家夥…擅長把自己分成很多份,他們稱作為切片,我們抓住的那個隻是其中一個不太重要的角色罷了。”
凝光緊皺著眉頭,有些費解的樣子。“切片?”
看著凝光有些疑惑,李蒼想了一下又解釋到說,“就比如蚯蚓,切成很多段,然後每一段都……”
李蒼一邊比劃一邊說,凝光的眉頭越皺越緊,“不可以的,之前我也試過,切過了之後他們過一段時間就會死掉……”
凝光悠悠的說著。
李蒼愣了片刻,然後才反應過來說道,“額…我隻是這樣打個比方。”
凝光點了點頭,示意李蒼繼續往下說。
“我猜測他們可能是想製造一個破壞力比較強的家家夥,類似於戰爭兵器,能夠比肩神明的那種。”
李蒼有些為難,答應了大慈樹王,但又不得不和凝光……
李蒼發現自己越往下說,凝光的眉頭就皺的越緊,“凝光你也彆緊張,這種事哪有這麼容易……”
卻見凝光搖搖頭說,“我不是在擔心這,我隻是覺得我們對愚人眾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再加上我們璃月,好像一直以來都對外失去了警惕,沉浸在岩王帝君的護佑之中。”
聽凝光這麼一說,李蒼這麼一想好像也是。
“凝光你也彆這麼苦惱嘛,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如果無路的話,那便自掛東南枝唄。”
“須彌那邊呢,我會再努力一下。”
聽著李蒼這麼說,凝光無奈白了一眼,看了看時間。“行了,不和你胡扯了,工作了一天,我要休息了。”
“那行吧,再見。”說完李蒼就瀟灑的離開了。
李蒼走後,凝光一臉疲憊的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頭。
把剛剛看到一半的卷軸收了起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跟大夥兒說回去休息吧。”
走出辦公室,凝光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天空,看不到群玉閣飄在天上,總感覺好不習慣。
李蒼回到了沙漠,微笑著和朝自己行禮的人打招呼,走進了帳篷,卻發現溫迪和卡維還在商議。
見到李蒼進來,溫迪把臉一甩,把剛剛寫好的單據放到李蒼麵前。
李蒼順手接過,溫迪立馬解釋到,“看看吧,這就是所需要的摩拉。”
聽溫迪這麼說,李蒼就直接越過了那些繁雜的款項,直接看向了最尾後的總合,上麵赫然寫著十億。
李蒼不敢確認的,又多數了幾次,發現確實沒看錯,的確是十億。
李蒼思索了一下,好像溫迪之前拿來的錢也不夠,當然還沒算上那幾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