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青寒聲道“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麼回事,讓外人看我們文才書院的笑話嗎?”
兩位老者麵皮一紅,低著頭不吭聲。
張丹青環視一圈,目光驀然落在了秦羽風的身上,眼眸頓時一亮。
不知道為什麼,從看到秦羽風的刹那,一股莫名的電流瞬間流竄向他的四肢百骸,麻麻的,酥酥的。
這種感覺,就跟他小時候偷看了隔壁王掌櫃媳婦洗澡似的。
“這氣質,這顏值……”
張丹青隻覺沉寂已久的心跳動起來。
此刻他終於理解為什麼兩位老先生會打起來了,如此氣質無雙的弟子,若是錯過,必將悔恨終生啊。
雖然有些誇張,但的確是真實想法。
“不知這位小哥叫什麼名字?”
張丹青客氣問道。
剛剛還一副憤怒的麵容此刻卻是一片和藹,不得不說變臉之快。
秦羽風行禮,“學生李杜白。”
“好名字,好名字啊。”
張丹青讚歎道。
他目光瞥了眼桌上的筆墨,心中忽然一動,笑著說道“不知小哥可否寫兩個字。”
寫字?
秦羽風一愣,內心糾結無比。
抄詩我可以,寫字不行啊。
見眾人目光全都盯著他,秦羽風隻好硬著頭皮走到桌前,拿起毛筆認認真真的寫了兩個字——寂寞!
張丹青迫不及待的上前查看。
可是這一刻,頓時緊鎖眉頭,麵色怪異無比。
這字實在太難看了。
彎彎曲曲的,簡直跟蚯蚓爬似的。
就在他惋惜之時,忽然紙上的字發出了一道淡淡的青芒,隨後那兩個字竟活了一般,變化起來,仿佛下一刻就會衝出宣紙。
“這是——”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張丹青呆愣許久,顫聲道“字顯異象,這是儒道之氣啊!”
眾人倒吸冷氣。
剛剛還對秦羽風投去的嫉妒目光瞬間變成了崇拜與仰慕。
儒道之氣,非一般讀書人能擁有啊,除非得到儒家創世先祖的認可與垂青。
這是無上榮耀啊。
張丹青想起剛才弟子彙報時的話,連忙轉身對著秦羽風問道“剛才那首‘好雨’之詩是小哥作的嗎?”
秦羽風點了點,“是我,不過我還……”
“好詩,好詩啊。”
張丹青讚歎道,“雖短短二字,卻蘊含萬千真理,看透本質,實乃大智慧!”
秦羽風“……”
梅文畫和西門無情看著眼前怪異的情形,羨慕之餘心中亦是酸楚無比,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小哥,從今天起你便拜入老夫門下吧,如何?”
張丹青滿含期待。
雖不能確定,但是他有一種預感,這小子絕對是他要找的千裡馬。
秦羽風不滿道“你們能不能彆隻關注我的外表啊,就不能看到我內在的才華嗎?麻煩老先生繼續考驗我,我可以抄……寫出很多詩詞的。”
張丹青笑道“不用了,不用了,這些都沒必要了。”
秦羽風臉色發黑。
媽賣批的,今天這逼不裝也得裝!
老子還不信了!
秦羽風隨手將梅文畫手中的折扇拿過來,抬起下巴,淡淡陽光撒落在身上,說不出的美倫美奐,看的不少女子為之迷醉。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
一首過後,秦羽風往前一步,繼續吟唱。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
“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麵不寒楊柳風。”
“……”
“竹齋眠聽雨,夢裡長青苔。”
“……”
一步一詩,總共七步。
七首絕妙之詩,直接讓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張大了嘴巴,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古狐心內心震撼,一時難以思考。
張丹青更是渾身顫抖,想要說什麼,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梅文畫和西門無情就差沒跪下了。
將這一幕幕情景收入眼中,秦羽風暗暗得意,“果然穿越者在這種場麵上,才能完美體驗到裝逼的美妙感覺。”
轟隆!
就在眾人震撼之時,忽然天空色變,一團團厚重的烏黑層雲堆積而來,漂浮在上空,其內電光縈繞,氣息恐怖。
“特效又來了嗎?”
秦羽風歎了口氣,繼續搖著紙扇,準備再把逼裝的圓滿一點。
劈啪!
隨著一道熾亮的電光撕開厚厚的黑雲降落而下。
一束樹根粗大的雷電直接劃過長空,攜帶著無比恐怖的威壓,狠狠的劈在了秦羽風的頭上。
腦袋一黑。
秦羽風當場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