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一品驚豔,二品深思,三品感悟……
四長老同樣激動。
他細細品嚼著秦羽風回答的每一句話,皆是感覺受益匪淺,自身的境界甚至都甚至有了些許提升。
凝聚在胸膛的儒道之氣,也活躍湧動。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當秦羽風以平和語緒,念出最後一道回答後,全場陷入了死寂狀態。
震撼!
這是真的震撼!
若非這周圍的樓層帶有一些違和感,否則眾人都以為自己身處於聖者大殿之中,聽仙宮聖師講解。
“好一個天降大任……”
四長老滿臉呆滯,喃喃自語,重複著秦羽風所說的話語,若非顧忌自身的身份,恐怕早就跪地膜拜了。
沒辦法,這些句子可都是儒家經典之語。
‘大學’、‘中庸’、‘論語’、‘四書’皆有,經典中的經典,要是震不住這些人,哪也太搞笑了。
嗡——
忽然,天外五彩祥雲再次湧來,比之從前更為洶猛。
一縷縷儒道之氣環繞於秦羽風的周身,仿佛披上了一層聖者之衣。
看到此景不少儒家弟子此刻直接跪了下來,進行膜拜。
更彆說四長老了。
他張大了嘴巴,憋了半天讚歎的話語,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呆呆的望著這一幕壯觀景象。
待異象褪去,才漸漸恢複正常。
而眾人也明顯感覺到,秦羽風周身散發著一股心悸的氣息,就好像在麵對一位儒家超級大佬,不自覺想要跪拜。
秦羽風麵帶微笑,走下講台。
然後走到一座木桌前,緩緩坐下,舉起一杯茶,細細品茗。
不多時,一位手持琵琶的女子又款款走上台來,纖細的手指開始撥動,聲聲悅耳。
舞台布景再次發生改變,一江粼粼水波若隱若現,夜空繁星發亮,一輪圓月皎潔無雙……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秦羽風緩緩吟道。
一手白居易的‘琵琶行’,以這種方式展現出來。
眾人癡迷一片。
那些從一開始就抱著嬉笑心態的人們,此刻全都沉浸在了這美妙高大上的情景劇情之中,無法自拔。
恐怕若有人說一句這裡是青樓,估計會被所有人揍的他媽都不認識。
你家的青樓!
你們全家都是青樓!
……
經過足足兩個多小時的表演,終於落下了帷幕。
眾人依依不舍。
甚至有不少人祈求多延長一些表演,願意拿錢或貴重物品當門票,進行觀看,但被秦羽風果斷拒絕了,隻能悻然作罷。
金刀門掌門刑三路閉上眼睛,滿臉痛苦之中。
給他人做了嫁衣啊。
萬萬沒想到,這李杜白竟然能扭轉乾坤,以這樣的方式將文才書院的汙點抹去,甚至讓書院更上數層樓。
厲害!
這李杜白簡直厲害炸了!
“爹,我們怎麼辦?”刑寶寶苦澀道。
平日裡腦子進水的他,此時也完全被秦羽風的手筆給震撼住了,不敢再有半分報複對方的想法。
“怎麼辦?哼,以後夾著尾巴做人吧。”
刑三路苦笑一聲,起身離開了春香樓。
秦羽風來到二樓包廂,望著神情複雜的四長老,微笑道“四長老,這場招待還算滿意?”
“杜白,請受老夫一禮。”
四長老不顧周圍儒家弟子駭然的神情,竟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伏地,儼然一副拜見聖人的虔誠模樣。
秦羽風也嚇了一跳,連忙扶起。
四長老感慨道“這場接風洗塵,乃是老夫這輩子受過最大的恩惠,沒有之一。老夫此刻才明白一個道理,聖人無虛言。”
秦羽風笑道“四長老過獎了,我不是什麼聖人。”
然而四長老卻滿臉正色道“不,您就是儒家聖人,即便現在不是,以後也必定是。老夫可以斷言,這天下儒道,以後必定以你為尊!”
這話一出,那些儒家弟子們皆是驚駭。
不過聯想到之前秦羽風在舞台上的所作所為,也不奇怪了。就這等文采,普天之下能勝過他的,怕是沒有。
包括那位儒家大聖主,也或許達不到秦羽風這個水平。
眾人羨慕不已。
都說天道之子,現在他們才真正意義的見識到,什麼才是天道之子。
人間一切天驕,在他麵前皆是渣!
“杜白,老夫這就回去,將您引薦給大聖主。”
四長老語氣真摯,“你等著,很快便有天下書院的人前來接你,而且十之八九,是大聖主親自來接你!
你,包括文才書院,必定有大機緣!”
沈春源和張丹青聽到這番話語,內心難掩興奮激動,若非場合不對,恐怕早就原地托馬斯旋轉三百圈了。
秦羽風本人卻沒有多少興奮。
習慣了被人吹捧的他,早就對這種事情免疫了,沒什麼可高興的。
畢竟這都是小意思罷了。
下午,四長老急匆匆的踏鶴離去了。
而春香樓的事跡也傳遍了整個落鳳城,以星星燎原之勢蔓延向其他地方,引起不少人的議論和熱捧。
尤其是秦羽風的那些儒家經典名言,以及琵琶行,被修訂成冊,成了人手一份的寶貝。
而秦羽風隱隱成為了儒家弟子心目中的絕對聖人!
……
書院裡。
沈春源將一個精致的小木盒小心遞給了秦羽風。
“杜白啊,這裡麵便是裝著那支彼岸花,雖然它救不了人,但畢竟是人間至寶,或許你以後會有其他用處。”
望著麵前的彼岸花,秦羽風也不客氣,直接收了起來。
他並沒有料到,這隻彼岸花之後還真幫了他大忙,不過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能進入天下書院,秦羽風還是很高興的。
隻要跟那個所謂的大聖主搞好關係,以大聖主的實力,或許可以救治玄棺裡的北堂纖羽。
不過這個文才書院裡的寶藏該怎麼辦?
要不直接攤牌?
秦羽風舉棋不定,畢竟關乎到自己的太子身份,若是輕易暴露出去,必定會引來無數殺身之禍。
兩天後。
秦羽風和沈院長與張丹青正在喝茶聊天,一名書院弟子忽然急匆匆的跑來。
“院長,不好了!”
書院弟子滿臉驚慌焦急之色,“弟子剛剛得知消息,厲采菊將軍因為涉嫌謀反,被女皇陛下抓進了大牢,與她有關係的人,現在全被追查逮捕!”
啥???
秦羽風懵了。
三人麵麵相覷
厲采菊謀反?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還未等秦羽風仔細詢問事情緣由,一艘巨大的戰船忽然漂浮在了書院上空,自帶一股雄厚煞氣,壓抑無比。
隨即,無數鐵甲士兵將書院圍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