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的話讓在場長老臉上露出了喜色,瞬間所有的擔憂一掃而空。
是啊,他們的聖子也是有背景靠山的人,不是任人拿捏的。
聖道大帝很了不起嗎,他們的聖子也有!
林陽笑吟吟的說道
“所以啊,諸位長老完全不用擔心,都把心放肚子裡就行了。”
“謹遵掌教法旨!”一群長老大笑,每個人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們內心甚至還充滿了期待。
在一眾人的商談中,一聲怒喝從外麵傳了進來
“林陽,你這個逆徒,你休想奪走陽世間的大權,你休想顛覆陽世間,是絕不可能讓你得逞的!”
“逆徒,還不快滾出來覲見謝老祖!”
那是周界的聲音,聲如洪鐘,轟隆作響,震天動地。
那話語中不僅充斥著滔天怒氣,還有一種得意和幸災樂禍。
周界這是找到了靠山,絲毫不把林陽放在眼中。
大殿中的長老聽到那聲怒吼,臉色微微一沉,眼中有著怒火。
林陽望向了大殿外麵,神色如常,沒有絲毫波瀾。
見到林陽沒有動,其他的長老也都沒有動,四平八穩的坐在椅子上。
周界見到一群人竟然沒有出來迎接覲見,頓時氣的怒火中燒,怒斥道
“謝老祖來了,爾等還不快速速過來迎接,你們是想挑戰謝老祖的權威嗎?”
周界壞的冒泡,一開始就挑撥離間,蓋下了一頂大帽子,讓大殿中的長老眼中有著怒火。
謝老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尊為聖道大帝,理當受人敬重和擁戴。
如今卻冷場了,讓他心中很是不舒服。
再加上周界在一旁的挑撥,他心中的不爽更加濃烈了。
“哼!”謝老祖冷哼一聲,臉色沉了下來。
注意到了謝老祖臉上的神色,周界心中樂開了花,狂笑了起來。
大殿中都是方家一脈的人,謝老祖越是生氣,對他們周家一脈越是有利。
周界繼續加了一把火,繼續挑撥離間的說道
“謝老祖為我陽世間立下過汗馬功勞,爾等如此怠慢謝老祖,你們這是在褻瀆!”
“爾等如此怠慢謝老祖,這是根本就沒有把謝老祖放在眼中,又或者說爾等翅膀硬了,敢挑戰謝老祖的權威?”
果然,在周界的挑撥間下,謝老祖臉色更加陰沉了。
謝老祖在陽世間的確立下了汗馬功勞,理當受到敬重和擁護。
被周界這麼挑撥,好像還真的是大殿中的一群人對他有意見,在挑釁他。
大殿中的長老心中怒火中燒,紛紛罵娘,周界實在是太壞了,滿肚子的壞水。
林陽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並不動怒,隻是淡淡的說道
“周界,你鬥不過我,現在就用這種挑撥離間下三濫招式嗎?”
“你好歹也是一位半帝,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你還要臉嗎?”
“隻有弱者才會喜歡挑撥離間,這是弱者的掙紮,是弱者的悲哀,你這是把半帝的臉都丟儘了,是同境界者的恥辱!”
林陽的一番話氣的周界目眥欲裂,臉如豬肝。
林陽這可謂是殺人不用刀,殺人誅心,是他的奇恥大辱。
而且林陽的一番話也剛好是說到他心坎裡去了,就好像是隱藏的秘密被人識破了一樣,讓他羞怒無比,無地自容。
他如果不是害怕了,又豈會用這種招式!
林陽這是一把撕下了他的偽裝,把他的臉狠狠的往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