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沒有等候多久,就有一個青衣老道人從天道院中走了出來。
青衣老道人須發皆白,雖然看起來是桀驁不馴,但身上卻籠罩著一層暮氣,已經到了遲暮之年。
老道人一步跨出,瞬間就出現在了林陽麵前。
對老道人林陽很恭敬,行禮道
“弟子見過長老!”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天道院祖峰峰主張士春,一位十分護犢子的長老。
當年林陽在祖峰上修行的時候,張士春對他嗬護有加,各種悉心指點,讓林陽銘記於心。
當初因為林陽跟萬古天宗鬨翻了,張士春還想出來為林陽撐腰,卻被天道院責罰了。
即便如此,張士春對林陽也沒有絲毫的怨言,十分喜歡林陽這個弟子。
張士春臉上充滿了喜悅和激動,急忙扶著林陽,說道
“林陽,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不用在乎那些世俗禮節。”
林陽張開雙手,擁抱著張士春,充滿感慨道
“長老,我們一彆已經是多年沒見了,弟子對長老甚是想念。”
林陽的這種熱情讓張士春感覺身體發僵,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真切感受到了林陽的那種欣喜和激動,也用力擁抱了林陽一下。
對於他這個老古董來說,這樣的情感表達還是第一次,無比新奇。
好在他是老古董,並不是老古板,對於擁抱的這種情感表達還是能接受的。
張士春仔細打量著林陽,臉上笑開了花,連連讚歎道
“林陽,你不愧是萬古妖孽,馬上就要成為半帝了,真是萬古第一!”
如此妖孽之人彆說張士春是第一次見,就算是在天道院的古老典籍上,也沒有過。
林陽嘿嘿笑道
“若是沒有當年長老對我那個階段的指點,我也不可能成長的這麼快。”
張士春哈哈笑了起來,臉上有著驕傲,那是對曾經有這麼一個弟子的驕傲。
緊接著張士春歎息了一聲,臉上充滿了遺憾,說道
“天道院是瞎了眼,沒能留住你這樣一位萬古第一的妖孽弟子,這是巨大損失。”
當初天道院不想牽扯進林陽的紛爭中,主動跟林陽劃清了界限,廢除了林陽祖峰峰主的身份。
那麼一劃清界限,天道院就跟林陽之間的緣分徹底斷了。
每當想起這事,張士春就心痛不已,這麼好的一個弟子就拱手讓人了。
林陽灑脫的說道
“長老,無論我在哪裡,我跟長老之間的關係是永不斷的,長老對我的恩情,弟子永不忘。”
張士春拍著林陽的肩膀,心中有著諸多的感慨,有很多的話想說,此時卻說不出口。
張士春說道
“林陽,走,我帶你回祖峰。”
對於張士春這個提議林陽婉拒了,天道院中的水很深,林陽不願輕易涉險。
而且若是讓天道院的人看到張士春跟他走的很近,張士春必定會受到牽連。
林陽招惹的仇敵很多,他依舊像是一個炸藥桶,隨時都會爆炸。
那些勢力並不願意接觸林陽,害怕受到牽連。
天道院高懸域外,他們不問九天十地的事,自然不願意牽扯一些紛爭。
張士春明白了林陽的心思,也沒有勉強,說道
“我們不回天道院,我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
林陽笑著說
“長老,你上弟子的座駕,看看弟子的座駕如何。”
張士春登上了太陽宮,望著十隻拉太陽宮的三足金烏,一陣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