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門的人並沒有來接林陽過去,林陽和月曦直接登門。
月曦嘻嘻笑道:“你說金身門的人看到我們就直接這樣登門,會是什麼表情?”
林陽笑道:“那表情肯定會很不好看,那些人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我。”
“我真是期待呀。”月曦沒心沒肺的開心笑了起來,俏臉上充滿了期待。
見到笑容如此燦爛的月曦,林陽心中有著暖意,輕語道:
“月曦,你已經跟著我玩了這麼久了,月婆婆很擔心你,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月曦俏臉上的笑容一僵,臉上寫滿了不開心,咕噥道:“她是不是來找你了,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我現在正玩的開心呢,我才不回去呢,你不用理會她,月婆婆人老了就是囉嗦。”
林陽無奈的笑了起來,沉吟道:“月曦……”
“好啦,你再說讓我回去的話,我就要不開心啦。”月曦打斷了林陽,不讓林陽繼續說下去。
林陽沒再說下去了,隻能在心中說道:“月婆婆,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說,是月曦不回去,我也沒辦法,這怪不了我了。”
在高天上,駕駛著青銅車輦的月婆婆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不敢對月曦用強,隻能是繼續等待。
此時在金身門的大殿中,一群長老正聚在一起商議,這群長老臉上都有著不爽。
一個身高十丈,渾身金光四溢的長老沉聲道:“我剛才收到消息,青犁和那位月仙子已經從無量山離開了,正在往我們金身門趕,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了。”
“那個青犁是鐵了心要來,是擋不住的,我們是不是應該也要做一些準備?”
另外一位身高五丈的長老沉聲道:“必須要提前準備,我們的資源不能給一個外人消耗了,要讓他在我們這裡撈不到一點油水!”
“就不能想想辦法不讓那個攪屎棍來嗎?這裡可是我金身門的地盤,不讓他進來,難道他還敢強闖不成?”一個脾氣暴躁的長老說道。
“不可!”立馬就有人反對了這種激進的做法,沉聲道:“那個青犁是來自世外之地的天驕,出自頂級道統,我們根本就招惹不起,若是激怒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無量山都沒有那麼做,我們沒必要那麼做,我們可以學魔蛛山那樣,說不定那青犁看一眼就走了。”
一番商議下,這群長老不再‘掙紮’,按照魔蛛山的模式布置了起來。
“師父,那個青犁馬上就要來了,要在我們這裡耀武揚威,難道我們就這樣任憑他耀武揚威什麼都不做嗎?”金剛站在一個身高一丈的老人麵前,一臉怨氣道。
在論道大會上,金剛輸給了林陽,他心中的怨氣很重,一直都無法消散。
現在林陽就要到金身門來,進入他們的仙土中修行,他心中的怨氣更濃了,想要慫恿他的師父對付林陽。
陳榮睜開了眼睛,眼中綻放出了兩道璀璨金芒,像是兩盞金燈一般。
陳榮是金身門的大長老,是那個死去的羅金山的師兄,一位大成大羅金仙。
他看了金剛一眼,問道:“你想要我怎麼對付他?”
“在擂台之上,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輸給了他,丟儘了顏麵,這個顏麵你覺得我能幫你找得回來嗎?”
“我……”金剛頓時語塞,不敢對視陳榮的眼睛,低下了頭。
陳榮臉色冰冷了下來,陰沉著臉道:“這個青犁也的確是可惡,損我金身門的顏麵不說,還敢跑來耀武揚威,搶奪我們的資源,這事如何能忍!”
金剛心中一喜,急忙道:“師父說的沒錯,這事無法忍受,若是繼續讓那青犁耀武揚威,外人會如何看我們。”
“師父,我們要阻止青犁,不能讓他如願以償,讓他知道想要辱我金身門的顏麵是要付出代價的。”
陳榮臉色一陣變幻,沉聲道:“不過,那個青犁的來曆神秘,來頭很大,不能明著得罪,否則會給金身門帶來麻煩,我們得用點手段才行。”
“不知師父有什麼妙計?”金剛急忙問道。
陳榮低聲道:“若是那個青犁在半路上死了,或者遭受了重創,自然就無法到我金身門來,也跟我們沒有關係了。”
金剛頓時狂喜,激動地顫抖了起來,道:“師父,你有辦法讓那個青犁死在半路上?那個月仙子深不可測,可不能讓她逃跑了啊,否則會有大麻煩。”
陳榮眼中綻放出了一抹可怕的寒芒,用著微不可聞的聲音道:
“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為師自有手段。”
“既然是出手,那自然是雷霆之勢,想要逃跑,哪裡有那麼容易。”
陳榮指尖有金光綻放,他在虛空中快速寫下了一句話,然後揮手,金光鑽入了虛空中,瞬間消失不見。
金剛又驚又喜的問道:“師父,那兩人來曆神秘,很有背景,事後不會查到我們身上來吧?”
陳榮眼皮微垂,自信滿滿道:“他們是死在外麵,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又不是我們出手,就算他們僥幸活了下來,跟我們又有何乾?”
“這件事就隻有你知我知,隻要你不聲張,就沒有人知道是我們乾的。”
“是,師父!”金剛忍不住咧嘴狂笑了起來,等待著好消息傳來。
喜歡徒兒你已無敵了,下山禍害師姐吧請大家收藏:()徒兒你已無敵了,下山禍害師姐吧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