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之前算是共同經曆了生死,關係瞬間就拉近了不少。
九位天驕們聚在一起,相互談笑了起來,之前那死亡危機的事被他們拋到了腦後。
裴青梧雖然為人清冷,此時也加入了談論之中,若是有人詢問,必定會耐心解答。
不過,她對唐奕顯然是沒有好臉色,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唐奕在麵對林陽時有些心虛,不敢對視林陽的眼睛,之前在心魔戰場上的約定他可沒有忘記。
好在林陽並沒有提起這件事,他也心安不少。
十一祖和一群長老聚在一起,低聲談論了起來。
陸銘臉上有著怒火和殺機,低沉道:
“雖然我們這次招收天驕弟子不是隱秘,但我們回去的路線卻是隱秘,無人無從得知,元始山是怎麼精準狙擊我們的?”
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元始山在他們前行的路上如此精準襲擊,那顯然就是早就洞悉了他們的路線,否則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知曉他們回去路線的就隻有那幾人,全都是太玄門的高層,是不是出了叛徒,有人向元始山告密了?
這是這幾人共同的想法,危機解除了,他們開始思考這些細思極恐的問題。
一位長老一臉怒火道:“出了叛徒的可能性極大,否則元始山怎麼能做到如此精準?”
“該死的叛徒,一定要把他找出來,將他形神俱滅!”
另外一位長老殺氣騰騰道:“知道我們路線的就隻有那幾個人,想要查出這個叛徒並不困難。”
齊衡沒有說話,望著陸銘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陸銘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才遲疑道:
“我覺得出現叛徒的可能性有,但並不是很大。”
“為什麼這麼說?”齊衡問道。
陸銘沉聲道:“雖然門中是有意見不合的,也存在著明爭暗鬥,但大家都很清楚,隻有太玄門強大,才可以讓大家活的更好,這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這個道理不會不明白。”
“這些天驕關係到太玄門的未來,沒有人會不知道,勾結元始山來摧毀太玄門的未來,我實在是想不到會有如此愚蠢的人做這樣的事。”
齊衡點點頭,道:“我同意陸銘的分析,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有叛徒泄密的可能性極小。”
其他幾位長老皺眉道:“如果不是叛徒泄密,那元始山怎麼知道我們的路線?”
齊衡沒有說話,望向了十一祖。
十一祖道:“元始山是第五紀元的頂級巨頭,他們有著諸多逆天的本領,這次行動的目標很大,人員很雜,被元始山發現了並不是不可理解的。”
“問題不是出在我們身上,應該是出在那些天驕身上,那些天驕中有元始山的眼線,給元始山指明了方向。”
十一祖的話讓一群長老心中猛地一怔,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否則以他們的警惕性,不可能泄露行蹤。
隻是那眼線已經被元始山帶走了,現在想查也查不出來,隻能就此作罷。
齊衡好奇的問道:“十一祖,這次元始山偷襲太過突然,他們用九幽旗封印了虛空,我們連傳信都傳不出去,十一祖是如何知道我們出事的?”
十一祖道:“掌教告知我的,他心血來潮,推演到出事了,就讓我前來救援。”
“幸好掌教功參造化,推演出了精準的位置,否則就糟了。”
十一祖也是一陣後怕,很清楚她若是再來晚一些,會造成什麼樣的可怕後果。
一眾長老臉上都露出了如此表情,這次真的很險,多虧了有掌教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