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恭敬的向老祖行禮,無比感激道:
“多謝老祖施法為我斬去塵埃,我感覺自身的狀態無比鼎盛,有著前所未有的脫胎換骨,宛若重生,日後必將更加超脫!”
老祖擺手笑道:
“你是我的弟子,為你斬去塵埃是我應該做的。”
“來,我們不談其他的,喝酒,不醉不歸!”
林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喝酒的一幕,乾笑道:“老祖,還要喝酒啊?”
老祖大笑道:“喝最烈的酒才能方顯真男人!”
四人圍坐在老樹下的石桌前,開始推杯換盞的喝酒。
這一次喝的酒雖然是仙釀,但並沒有那種古怪的力量,四人喝的氣氛高漲,十分熱烈。
此時在太玄祖殿中,一眾長老和老祖都退走了,隻剩下太玄掌教和三長老。
三長老望著高位上的太玄掌教,歎息了一聲,苦笑道:
“真是想不到啊,在那個時候會被叔祖橫插一腳,將林陽給搶走了。”
此時三長老跟太玄掌教聊天的語氣十分輕鬆,沒有平時裡的那種恭敬嚴肅之感。
太玄掌教道:“林陽資質妖孽,又修煉了那種功法,我師兄能看上他並不奇怪。”
“這一切皆是緣法,你也不要往心裡去。”
三長老神色有些變化,低語道:“叔祖的突然出手截胡了林陽,倒是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林陽天賦妖孽,未來必成大器,會不會……”
說到這裡三長老停了下來,目光有些異色的望著太玄掌教。
太玄掌教懂了他的意思,平靜的說道:
“林陽的資質雖然妖孽不凡,但他入太玄門還是太晚了,已經落下了很多。”
“我的關門弟子已經邁出了關鍵的一步,同代無敵手,無需擔憂。”
聽到這話,三長老鬆了口氣,他猶豫了再三,低語道:
“掌教,叔祖憋了這麼多年,現在收了一個妖孽弟子,會不會……”
太玄掌教看了三長老一眼,三長老頓時感覺寒芒刺骨,後麵的話不敢再說下去了。
太玄掌教的身影從高位上消失了,清冷中充滿威嚴的聲音在三長老耳邊回蕩: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若是有人膽敢挑起內鬥,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三長老急忙起身躬身行禮:“是,謹遵掌教法旨!”
片刻後,確定太玄掌教已經離開了,三長老心中低語道:
“該來的終究會來的,希望不要波及太大吧。”
此時在太玄門一些虛空深處,一些老家們都在談論著差不多一件事。
一位牙齒掉光的老古董,低語道:“叔祖如此迫不及待的為林陽斬去塵埃,是什麼目的大家都很清楚,看來未來將會不太平啊!”
另外一位老古董道:“叔祖沉寂了這麼多年,無爭無求,還以為他已經放下了,沒想到……依舊是熱血未冷啊!”
一位老古董冷笑:“放下?這樣的事你能放下嗎?若是落在我身上,我是決放不下,要知道當年……”
說到一半那位老古董不再說下去了,有著深深的顧慮和忌憚。
沉寂片刻後,有老古董低聲道:
“是不是到了我們站隊的時候了,我們該站哪一邊?”
“不要急著站隊,掌教可不是吃素的,有些事沒那麼容易,提前站隊萬一站錯了就要出大事。”
“掌教的關門弟子可是仙域千萬年一出的妖孽,想要爭奪,那也得看林陽有沒有那個本事才行……”
“……”
暗中的談論隻是在太玄門最深處,僅限於一些老古董之間,旁人沒有察覺,對太玄門沒有絲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