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局麵讓林陽放聲大笑了起來,這是他也沒有預料到的。
隻能說優勢在他,是天要亡那幫人。
詹家和仙古冥龍兩家加在一起本來有上百人,此時剩下的不過十幾人,而且十幾人全都負傷了。
聽到林陽那放肆大笑聲,詹景天惱羞成怒,怒吼咆哮道:
“林陽,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你必遭我詹家和仙古冥龍族聯手追殺,即便你是太玄仙門的弟子,你也休想活命,你必死無疑,齊祖也護不住你!”
林陽瞟了詹景天一眼,嗬嗬冷笑道:
“是嗎?”
“你還是想想你如何活命吧?”
“隻要你們都死在了這裡,誰又知道這事是我乾的。”
狹路相逢勇者勝,沒有任何憐憫可言,聖母者都該殺!
他跟這兩家已經成了死敵,必須要殺他一個底朝天,威脅的話對他來說就是個笑話。
詹景天張了張嘴,無邊怒火無法發泄出來。
林陽說的是事實,無力去反駁。
他們若是全都死在了這裡,誰又知道是林陽乾的,又如何找林陽報仇。
望著林陽那一副主宰者的姿態,詹景天心中憋著無儘的怒火,咆哮連連。
詹逸飛眼神裡充滿了怨恨和滔天怒焰,死死盯著林陽,惡狠狠的怒吼道:
“林陽小兒,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
見到詹逸飛那種怨恨,林陽心中猛地一個咯噔,頓時凝神戒備了起來。
林陽故作狂傲道:“老東西,你們都已經沒有路可逃了,都得成為我的劍下亡魂,你們結局已定,難道還想翻天不成?”
冥宇也一臉瘋狂道:“該死的螻蟻,你高興的太早了,我們還沒有輸,該死的人是你!”
詹逸飛咆哮:“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我們身處絕境之中,也不是你這隻螻蟻可以挑釁的。”
這兩位領頭者的這種異常反應,讓林陽心中暗呼不妙。
這兩人肯定是準備動用什麼絕招底牌,否則不會有如此反應。
林陽冷笑道:“吹牛的話誰不會說,我送你們下地獄!”
林陽擔心有意外發生,瞬間動了,極速向一群人殺去。
隻有在極速間將他們徹底斬了,才可以永絕後患。
詹逸飛和冥宇眼中充滿了瘋狂,似乎是豁出去一切的樣子。
詹逸飛低吼道:
“道友,開始吧!”
詹逸飛取出了一張發黃的紙張,在紙張上寫著一個古字:破!
那張發黃的紙散發出了無比古老的氣息,宛若是從仙古儘頭長河中來的一般,流轉著無比不朽的道韻。
這是一張無比古老的法旨,乃是出自絕頂仙王之手。
即便是過了無儘的歲月,它還擁有著極強的力量,乃是重器,擁有著莫名偉力。
見到那張發黃的紙,林陽心中大驚,暗呼不好,他的感覺果然是對的。
“死!”林陽大吼,極速爆發殺去。
雖然在大家仙力神通不能動用的情況下,按道理是無法催動那種重器。
但,如果有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