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顯化出了本體,它不是人,而是一麵黑漆漆的破旗子。
那麵旗子很古老,流轉著仙古歲月的氣息。
在旗麵上有很多破洞,都是箭孔和刀痕,破破爛爛的,那些是曆經了戰火洗禮的痕跡。
破爛的旗子上烏光滔天,氣息恐怖攝人。
似乎那旗麵輕輕抖動,就可以碾碎諸天,磨滅萬靈。
破旗子懸浮在虛空中,宛若是一尊仙古的王屹立在那裡,要讓萬靈臣服低頭。
“人族的螻蟻,你,末日到了!”破旗子低吼,話語森寒,殺氣滔天。
望著那破旗子,林陽眼睛微眯,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剛才隻是窺探到那侏儒不是人,是另外的東西所化,但沒想到它的本體居然是一麵破旗子。
很顯然這是一件很多紀元前的一件兵器,說不定是出自哪個大人物之手,大人物隕落在了這裡,它活了下來,而且還通靈了。
這樣的兵器必然是很可怕的,遠要比一般的生靈強大恐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林陽心思百轉,刹那間心中就有著其他的想法。
望著殺氣滔天的破旗子,林陽收斂了冷意,笑嗬嗬道:
“道友,我們不是敵人,相反我們還是朋友,沒必要自相殘殺。”
林陽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跟剛才的殺氣騰騰有很大的區彆。
這麵破旗子實力不凡,即便剛才將它重創了,想要徹底拿下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是能夠和平解決這件事,林陽也是很樂意的。
破旗子冷聲道:“人族,你又想玩什麼花招?”
“我警告你,不要妄想在我麵前玩花招,我是不會上當的。”
林陽笑哈哈道:“道友,你實在是太敏感了,我們無冤無仇,也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瓜葛,我何必要來玩花招呢?”
知道那個侏儒是一件兵器後,林陽心中的謎團也瞬間解開了。
前方那仙池中的仙液乃是無上仙寶,是要讓無數修士生死爭奪的仙寶。
那仙液隻對血肉生靈有用,對兵器是沒用的,兵器無法吸收仙液。
那破旗子是兵器,吸收不了仙液,自然是守著寶山無法得寶。
如此一來的話,林陽跟它沒有利益衝突,這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破旗子依舊是冷聲問道:“人族,你想玩什麼花招,說出來聽聽。”
林陽收了赤凰仙劍,將太陰爐係在腰間,表達出了一種態度。
他負手而立,笑眯眯道:“道友,實不相瞞,我來到這仙礦,隻為取這裡的仙液,對其他的東西我不感興趣。”
“這扇石門到底有多強,想必道友比任何人都清楚,而我,卻是將這石門硬生生的轟開了,這說明了什麼,我想用不著我解釋了吧?”
破旗子冷哼了一聲,這一回沒有說話,顯然它也是認同了林陽的話。
林陽繼續道:“道友被困在這處空間無數個歲月,想必道友肯定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如果我跟道友合作的話,一定可以把道友帶離這個鬼地方,我想這對道友來說是個天大的機會。”
“若是沒有我的幫助,道友恐怕會一直被困在這個鬼地方。”
“像道友這樣的天縱強者,若是一直被困在這裡,直到最後化為塵埃,那得是多麼悲慘的一件事,道友覺得呢?”
說完了一番話,林陽笑眯眯的望著破旗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事情很明顯,這破旗子被一直困在這裡出不去,它心中肯定是有想法的。
破旗子誕生了靈智,不能把它當做一件兵器來看待,得用活著的生靈來看待它。
沒有哪個活著的生靈願意被禁錮,都渴望自由。
果然,破旗子沉默了,陷入了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