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至極!”譚青被林陽的話氣的七竅生煙,怒火飆升。
他觀望林陽身上沒有一點腐朽的氣息,明顯就是一個年輕人,年齡不會太大。
就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也敢在他麵前一口一個本座的稱呼,倚老賣老,恬不知恥!
更何況說的什麼大凶之物,化災,全都都是扯淡,從未見過有人把搶劫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
元始山那十幾個弟子也都被眼前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竟然有人敢截胡自家長老的機緣?
“那小子是誰,竟然如此狂傲,居然敢在長老麵前撒野?”胡斐怒吼。
“哼,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罷了,竟敢搶奪長老的機緣,長老一定會斬了他!”冥紀冷哼,眼神冰冷,殺氣很重。
同為青壯年,林陽竟敢如此囂張跋扈,這讓他感覺很沒有麵子。
而且林陽身上的氣息並不是多高,不過是仙君二重罷了,境界都不如他。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竟敢搶奪我們的寶物,你都得死!”
譚青眼神冰冷至極,充滿了恐怖的殺機,滔天魔氣從他身上爆發,撐滿了天穹。
“從來都是我們元始山搶奪彆人,從來都沒有人敢搶奪我們元始山,你是第一個!”一位長老怒喝,殺氣滔天。
“跟他廢話什麼,殺了他,將他化為劫灰!”第三個長老鏘的一聲拔出了一口魔刀。
林陽絲毫不把這三位長老的威脅放在眼中,帶著戲謔道:
“你們截殺彆人的時候不是很爽嗎,怎麼現在被人搶了,就如此不爽了?”
“既然你們知道被人搶了是這種感覺,為何還要去搶彆人?”
拔出魔刀的那位半步仙尊長老傲然道:
“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強者搶奪弱者這就是天道,也是我元始山信奉的道義,這又有何不可?”
“被人搶了,隻能說明太弱了,活該被搶,怪得了誰?”
譚青眉頭微皺,有些不滿這位長老說的話,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那位長老把話說完,也才意識到了不妥,臉頓時黑了下來。
“哈哈哈……”林陽放聲大笑,一臉戲謔道: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第一次見到自己說自己活該的人,果真是賤骨頭!”
“既然你們信奉的強者法則,弱者就該被碾壓虐奪,很好,今日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你們嘗嘗活該的滋味!”
在這一刻,林陽把狂野、強勢、霸道、目中無人發揮到了淋漓儘致的地步。
即便是元始山的這些狂妄的家夥,在林陽麵前也要黯然失色。
“黃口小兒,在我們麵前還輪不到你來撒野,我來斬了你!”
手持魔刀的半步仙尊長老火冒三丈,大聲怒喝,就要揮動魔刀斬向林陽。
剛才那話是他說出來的,被林陽抓住了如此奚落,讓他無地自容,唯有誅殺林陽來洗刷恥辱。
譚青擺手,製止了那位長老,冷聲道:
“不過是一個黃口小兒罷了,還不值得我們這些長老出手,隨便派一個弟子斬了他!”
此時林陽表現出來的修為氣息不過是仙君二重而已,看起來並不強。
讓半步仙尊、仙尊來誅殺一個仙君二重的年輕人,的確是很丟臉。
譚青內心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雖然剛才林陽搶走了古殿,還避開了他的一擊。
那都是他沒有出全力的結果,他不認為這能算什麼。
同時他心中也是有些警惕,林陽敢一個人出來搶奪,說不定有什麼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