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程青被砸到了林陽腳邊。
在他被砸在地上之前,被藍幽王提著腳踝猛地一抖,頓時他身上的儲物袋和寶物稀裡嘩啦的掉了下來。
看到如此眼熟的一幕,妙純仙子銀牙都要磨斷了,在心中惡狠狠道:
“兩個壞胚,都是一丘之貉,壞的冒泡,你們怎麼不遭雷劈!”
藍幽王把程青身上掉下來的寶物全都撿了起來,在撿寶物的時候,目光還向妙純仙子掃了一眼,那眼神懂的人都懂。
“哼!”妙純仙子嬌哼一聲,把頭轉到了一邊去,作為受害者,她表示被人那樣對待真的很受傷。
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都是默不作聲,內心的淩亂無法言語。
現在打劫人,都是如此的粗放嗎?
藍幽王把撿起來所有的寶物都遞到了林陽麵前,笑嘿嘿道:
“大哥,這是你的戰利品!”
藍幽王的聲音很大,一臉諂媚的笑,唯恐彆人聽不到似的。
看他這嫻熟的樣子,哪怕林陽現在向眾人澄清不是他的命令,也不會有人相信。
藍幽王這一聲大哥叫的很響亮,好似是心甘情願似得,但,他這是鐵了心要把林陽樹立成為全民公敵,要把他是強盜頭子的人設坐實。
林陽接過寶物,斜睨了藍幽王一眼,雖然他不在意成為全民公敵,但看藍幽王那得意的樣子,怎麼有點手癢呢?
藍幽王裝作沒有看到林陽的眼神,立馬如法炮製,把虞逸軒身上的寶物也全都收繳上貢了。
虞逸軒和程青都被藍幽王打爆了胸膛,兩人都重傷躺在林陽腳前。
在他們身體裡都充斥著藍幽王的力量鎮壓,讓他們無法恢複傷勢,隻能是那樣保持重傷的姿態。
虞逸軒的確是有勾搭妙純仙子,挑釁林陽的行為,被打傷鎮壓了也算是有因可循。
最悲哀的莫過於程青,他什麼都沒有做,卻也被打傷鎮壓了,成為了一個妥妥冤大頭。
程青心中委屈的要死,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跟藍幽王雖然談不上朋友,但也在某些聚會上見過幾次,也算是熟人,居然也被藍幽王給暴打鎮壓了,下手是一點都不客氣。
程青逐漸回過神來了,滿臉怒火,躺在地上怒吼道:
“藍幽王,你這個王八羔子,你發什麼瘋,竟敢如此對我,你真的以為天罡道宗是好欺負的嗎?”
“我警告你,這件事若是傳回天外天,哪怕你是不死仙蟻族的天驕,天罡道宗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必將嚴懲你!”
“藍幽王,你這狂徒,速速把我放了,把我的寶物都還回來,否則這事沒完!”
藍幽王斜睨了大喊大叫的程青一眼,懶洋洋道:
“我是按照我老大的命令行事的,要放人得聽我老大的命令,我做不了主。”
“你這家夥也是活該,誰讓你打我老大女人的主意,不鎮壓你鎮壓誰,下輩子記住了,不要打彆人女人的主意,否則還弄死你!”
藍幽王執意要給林陽樹敵,把林陽往死裡坑,反正林陽現在是它大哥,它所有的行為都是大哥授意的,這樣說出去也不會有人懷疑。
林陽沒有說什麼,隻是在小本本上默默的給藍幽王記上了,後麵再收拾它。
程青立馬衝著林陽大喊道:“道友,我跟你無冤無仇,道友為何要讓藍幽王如此傷我?”
“藍幽王明顯就是在胡說八道的汙蔑我,難道道友單憑這些汙蔑之詞,就要惹來天罡道宗的怒火嗎?”
啪!
藍幽王給了程青一腳,怒罵道:“給我老實點,竟敢威脅我大哥,信不信我大哥一句話滅了你!”
啪的一聲,林陽給了藍幽王一巴掌,將它扇飛了出去,瞪眼道:
“小弟,若是把我的獵物打死了,你來賠。”
“你實話給我說,你跟這個程青是不是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