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陽怒火旺盛至極,哪怕知道這一擊抓住真凰的可能性很低,幾乎是不可能成功,但他還是生氣至極。
這種被一群人圍毆,當做活靶子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窩火撓心至極。
誰有將真凰搶奪到手的可能,就會成為其他人聯手轟殺的目標。
這些人見到真凰已經從林陽手中逃走了,紛紛放棄了轟殺他,極速向真凰追殺而去。
林陽冷笑一聲,也不著急,緊跟在一群人身側,眼中有著恐怖的殺光流轉,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架勢。
頓時剛才那些對林陽出過手的人如寒芒刺骨,一個個脊背發寒,暗中凝神戒備著林陽。
他們絲毫不懷疑林陽的強勢、報複和恐怖,他們已經招惹上林陽了,這事肯定沒法善了,林陽遲早要對他們出手。
在這一刻有些人心中有些後悔,剛才不該去招惹林陽。
現在倒是還好,又要搶奪機緣造化,又要提防著林陽的偷襲,這可謂是雙重煎熬折磨。
林陽的目光落在了衝在最前方的那輛豪華輦車身上,眼中的殺光濃烈的可怕。
那輛輦車是一件無比強大的秘寶,被全力催動時速度可怕至極,要遠遠快於他的鯤鵬極速。
而且那輛輦車還極有極其可怕的攻殺之力,剛才太陰爐如果不是挨了它的一擊,也不會崩塌的那麼快。
“該死的女人,下手這麼狠,徹底跟我撕破臉了,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林陽心中的殺心很重,他此時有一種無比瘋狂的想法,那就是哪怕不搶奪真凰,也要將那個女人摧毀。
他沒有急著出手,緊跟在一群人身側,不緊不慢,對一群人進行最強威懾。
“小姐,那小子盯上我們了,一副很不善的樣子,看樣子是準備對我們下黑手。”
老仆的神念捕捉到了身後的動靜,向麵具少女道。
麵具少女眼眸中有寒芒閃過,道:
“在他看來是我壞了他的機緣造化,被他記恨上不足為奇。”
老仆怒聲道:“那小子完全就是異想天開,他剛才連八字都沒有一撇,還想憑那點手段抓住真凰,真是可笑無知!”
在老仆看來,剛才林陽隻是稍微得勢了一點,距離抓住真凰還差得遠,那是不可能的事。
麵具少女道:“關鍵是他並不這樣認為,在他看來,就是我們壞了他的好事。”
老仆殺氣騰騰道:“小姐,那隻該死的蒼蠅在那裡嗡嗡亂叫實在是太惡心人了,我去把他徹底乾掉吧。”
“剛才很多人都動手了,那些人都會忌憚那小子,我想如果這個時候出手,那些人必定會一哄而上,瞬間就可滅殺那小子,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老仆說的很有道理,此時隻要有人帶頭,那些人都會出手一哄而上,趁勢乾掉這個大敵。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被林陽記恨上了,如果此時不一起出手轟殺林陽,萬一被林陽各個擊破就糟糕了。
這可謂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錯過了就可惜了,恐怕再也沒有這樣以最小代價乾掉林陽的機會。
在這刹那間,麵具少女也心動了,神念捕捉到林陽那冰冷的神色,她十分果斷,下令道:
“聞老,你就帶領兩個宿老去誅殺那個小子,這次一定不能讓他活下去了了,徹底乾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