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隨意漫步,腦海中一直在思索平安離去的辦法。
思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安全可行的辦法。
此時外麵一群強者都死死盯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那群強者眼中。
毫不誇張的講,哪怕是放個屁對方都能夠察覺到,這就是相當於是裸奔。
這麼一種尷尬的情況,想要他從那群強者眼皮子底下逃跑,這真的很難。
至於說依靠太陰爐短時間內蒙蔽天機,改頭換麵的出去,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群強者死死盯著他,視線一刻都不會離開他,他如何改頭換麵?
但凡是離開機緣之地的人,肯定每一個都會接受最為嚴厲的查探,他是躲不過去的。
若是這麼來看的話,他似乎是陷入了一個死局之中,成為了一隻秋後蹦躂的蚱蜢。
“我這是在劫難逃了麼?”
林陽搖搖頭,暫時將這些顧慮給強行平息了下去。
既然想不到出路,那就不去想了,但行好事莫問前程,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將這些思緒收起,林陽開始打量著機緣之地的局勢。
之前他強勢出手,速度很快,在機緣之地的人都顧著搶奪自己的機緣,沒有人注意到他。
可以這麼說,他乾出了這麼大的事,滅掉了那麼多對手,並沒有引起彆人的注意,隻有外麵那群強者死死盯著他。
在這機緣之地中,大家都忙著搶奪自己的機緣造化,哪裡有心思去關注自身以外的事。
機緣之地中的機緣足夠多,哪怕是這麼多人搶奪,也沒有搶奪完。
當然最關鍵的問題是,深處的機緣造化不是那麼好收取的,有可能費儘心思也收取不走,這就導致竹籃打水一場空。
機緣之地的機緣造化多,凶險很少,隻要搶奪機緣的人不相互廝殺搶奪,可以說是沒有危險。
林陽在機緣之地中穿梭,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到他了,都避開遠遠的,不敢跟他碰麵。
林陽去平原地帶斬殺那麼多強者,以及後續斬了那麼多強敵的事這裡的人不知道,但他之前憑借一己之力斬殺了十二位仙尊的事可是人儘皆知。
麵對這樣的狠人誰不害怕,沒有人敢去找他的麻煩,隻求他不要找自己的麻煩就夠了。
隻要沒有人跳出來招惹自己,林陽也沒有去理會其他人,他一邊穿梭一邊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對於這片機緣之地他心中始終有一種擔憂,在這裡似乎存在著某種巨大的凶險,那種凶險隨時都有可能會降臨。
他心中是有這樣的一種感覺,但那種巨大凶險始終都沒有出現,這讓他無比費解,有些懷疑是不是他多慮了。
林陽這一路行走,隻要是不遇到特彆的機緣,他都懶得出手搶奪。
很快林陽就在一片山林中找到了藍幽王幾人,此時他們正在跟一群強者對峙。
那群強者都是仙尊之上的高手,有十幾人,雙方人馬都看中了一尊古鼎。
那尊古鼎上仙氣繚繞,有玄妙至極的仙道古符文繚繞,一看就是極為不凡的仙道古器,是不凡的重寶,價值連城。
這是雙方同時看重的寶物,都不想讓給對方,進行對峙。
對方有十幾位仙尊,藍幽王這邊除了銀皇天雕這一個初入仙尊的凶禽外,就沒有仙尊了。
如果單論實力來判斷,藍幽王這邊肯定不是對手,會被對方虐。
不過,藍幽王他們有一個好老大,讓對方十幾位仙尊充滿了顧慮,不敢輕舉妄動。
若不是顧忌林陽的威懾,這十幾位仙尊絕對早就動手了,將古鼎搶走。
藍幽王沉聲道:“我們老大乃是無上狠人,之前可是憑借一己之力斬殺了十二位仙尊。”
“若是我老大來了,你們都不夠他塞牙縫,你們可要想清楚,到底能不能承受住我老大的怒火。”
“這所有的機緣造化我們都是為我老大搶奪的,你們阻止我們搶奪機緣,那就是跟我老大作對,你們考慮過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