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對這個老梆子很是不爽啊,看來兩人之間應該是有某種過節。”林陽心中低語,也對那個青袍老者不爽了起來,細細打量著。
青袍老者身上的氣息很強,林陽看不透他,目光移到了那個青年身上。
青年身軀十分魁梧,身高一丈,血肉之中充斥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顯然此人擁有著極其強大的肉身。
“仙尊六重。”林陽瞬間就對這個青年的修為境界有了判斷,眼神有些異色。
雖然沒有交過手,但他感知的很清楚,這個青年絕對是一個強者,應該是平日裡橫掃同境界無敵的存在。
能夠被仙王帶在身邊,進入這不朽之城中的仙尊,絕對不簡單。
林陽在打量青年的時候,青年也在打量林陽,他咧嘴衝著林陽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挑釁之意,十分濃烈,絲毫不加掩飾。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那要表達的意思很清晰明了,要鎮壓林陽,打的林陽滿地找牙!
林陽臉色微沉,這人腦子有坑嗎,一見麵就想鎮壓他,如此囂張嗎?
林陽和青年之間這點反應,自然是瞞不過兩位仙王,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冥河之主望著青袍老者,冷冰冰道:“跟你有關係嗎?閃開!”
冥河之主絲毫不給眼前這位仙王的麵子,直接嗬斥,將強勢發揮到底了。
青袍老者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滿臉燦爛笑容道:
“冥道友,你火氣這麼大,莫非還在因為上次的一點矛盾而生氣?”
“哎,說來也真怪我,上次如果不是我的出現,那縷不朽道韻應該就會落在冥道友手中,是我壞了冥道友的機緣造化,我一直想給你賠個不是,可惜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他嘴中雖然說著抱歉,但哪裡有一點抱歉的意思,反而是幸災樂禍,因為壞了冥河之主的機緣而高興,十足小人嘴臉。
林陽算是聽明白了,難怪冥河之主對此人如此的不爽,原來是有這樣的恩怨。
他雖然心中惱怒,但對方是仙王,他也威脅不到人家,什麼都做不了,隻好憋著。
冥河之主冷冰冰的掃了青袍老者一眼,冷冰冰逼視道:“季安,你是在挑釁我嗎?你若是想要跟我一戰,那就儘管來試試,我隨時奉陪!”
麵對冥河之主這種強硬的姿態,叫做季安的仙王瞳孔微縮,一時間氣勢沒有那麼強硬了,他皮笑肉不笑道:
“冥道友太激進了,我隻是說個實話,順便來跟道友問個好,並非是想要跟你切磋。”
“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切磋起來的動靜非常大,這樣影響不好。”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林陽身上,道:
“若是冥道友非要切磋,不如讓年輕一代來切磋較量如何?”
“這是我的關門弟子曾龍霆,從小就跟隨著我修煉,如今不過是修煉二十萬載就到了仙尊六重的境界。”
“他這一路以來所向披靡,從未有過對手,從未有過敗績,乃是絕頂妖孽,我很看好他,他終將繼承我的衣缽。”
“那年輕人也是你的弟子吧,他們剛好都是仙尊,不如讓他們來代替我們倆切磋,你覺得如何?”
季安在說到自己弟子的時候,臉上充滿了驕傲和得意,顯然是以自己的弟子為榮耀。
修煉二十萬年就到了仙尊六重的境界,的確是妖孽,哪怕是天才到這個境界也要百萬年左右。
曾龍霆一臉傲然的望著林陽,身上戰意如火,朗聲道:
“我向你挑戰,你敢應戰嗎?”
隨即他又傲氣無比道:“你若是不敢應戰的話,看在你家仙王的麵子上,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就當我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