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裡墓主人恰恰反其道而行之,他們身處的位置其實有點像我們電影院的布置,觀看電影的是坐在後麵高處,而電影的屏幕則在前麵的地處。
他們身處的地方嚴格來講是墓主人看戲或者皮影戲的地方,那些青銅鼓樂師人俑就是配樂的。
沈一凡解釋道“我們看到的應該是古代達官顯貴們家中的一種地方叫“棲戲房”,這是一種多功能的娛樂場所,既可以聽戲;又能聽音樂也能看皮影戲。”
古人認為死同生,古人很難理解生死,有些人會認為死是生的另一種延續方式,所以會將自己的墓穴修造成和活的時候一樣存在的地方。
沈一凡斷定離開青銅大廳的出口必定在墓主人觀賞台內,說著也是不加思索一個飛虎爪直接勾住了高台上一處圍欄,身子一躍已經上了觀賞台,看了一圈直接拋下了繩索。
眾人沿著繩索爬了上去,借著底下壁燈的光亮,隱約看見觀賞台內有桌椅,全都是木質的,椅子是可容三人座的榻椅。
觀賞台上可視度不是很好,並不能看去後麵的情況,隻能看到在榻椅後麵還有一個出口,掛著一排簾子。
大家可以肯定這是給墓主人看戲娛樂的地方,榻椅的雕花做工非常精細,雖然燈火昏暗但是可以看到榻椅靠背上的牡丹雕花栩栩如生。
方子覺得可視度不高,看見自己左手邊圍欄外麵有一串燈籠,就用火折子點了一個,燈籠被點燃的瞬間,就聽得大廳中央一記巨大鳴鑼聲。
這聲音在空蕩蕩大廳內,這聲鑼直接把大家的五臟六腑全都震的晃晃悠悠,就在大家還未心思聚凝的時候,看的大廳前方銅版紙牆上麵的孔洞中潺潺流水而下,接著美妙的音樂開始了。
此時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大廳的正前方那張青銅椅子上居然多了一個活生生在彈古箏的美妙少女,一曲高山流水,讓眾人聽得心曠神怡。
當古箏結束之後,正前方高台下的圓洞中緩緩伸出一個翩翩起舞的女子,也是活生生的就在他們七人的麵前,這女子站在一個大鼓上麵,婀娜舞姿讓人看得留戀忘返。
接著大廳所有的青銅鼓樂師似乎在同一刻內注入生命一般,全都變成了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都在奏樂,一時間大廳內鼓瑟齊鳴,妙舞翩翩,白色絲綢上麵一幅千裡河山,牛耕人作的江山美麗。
方子在一旁說了句“我去!我們是不是又進入什麼幻象世界了?”
彩雲此時叫道“大家快屏住呼吸,退出大廳。這裡有問題。”
眾人對這美妙的場景也是吸引,但是畢竟全是高手,聽得彩雲一說,立即意識到這裡可能有危險,全都捂住口鼻朝著門簾後麵而去。
方子來到門簾旁驚訝看了下門簾,嘴裡有叫了一句“我去!這上麵全都是用寶石串成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炸雷一把推著叫道“是幻覺。”便離開了青銅大廳。
離開青銅大廳大家眼前看到了另一幅景象,居然是一個熱鬨非凡的會客室,很多人都在把酒言歡。
彩雲立即從布袋裡取出一瓶東西,一個個在他們鼻子前捏碎,沈一凡就感到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但是腦子裡卻清醒了許多,在仔細一看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個高台的邊緣,在朝前一步就要跌入眼前一個漆黑看不到底的地方。
原來他們被一種幻覺所迷惑,看到都不是真實的,他們現在已經身處一艘巨大船隻的甲板上,頭頂還稀稀落落的有些水滴下來。
眼前一幕還是讓大家看的目瞪口呆的。他們站的地方是一艘巨大的古代船的甲板上,那船大的有些離譜一眼沒法看完整艘船。
沈一凡看的驚訝回頭看下身後,那高高的船頭直接懸在頭頂的大拱頂上。
沈一凡自言了一句“水下船槨墓。”
其實沈一凡在進入琵琶洲之後對湖底古墓的猜測,隻是猜對了一般,湖底確實有一座龐大的古墓,沈一凡認為是直接以船的形式建造的古墓,到了這裡才知道其實並不是。
沈一凡猜想建造這座古墓的時候,先抽乾了琵琶湖的湖水,建造一座磚瓦結構的墓室,然後將一艘巨大古船作為槨直接放入墓室中,墓室是一個巨大的整體,而墓葬的耳室之類的都在巨大古船之內。
巨大的古船是頭朝上尾朝下,以四十五度角傾斜的放入巨大磚瓦墓室中的,琵琶湖的湖水就在他們頭頂上,他們進入的入口是唯一進入這墓葬的入口。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一個居然直接將一艘巨大的古船四十五度角直接放進去一般。
明朝萬曆年間,華夏國力強盛但是在建造如此巨大的工程也可算是一種奇跡了,但是沈一凡有一點無法猜透,那就是這等規模的墓葬,起碼是皇室成員,可能當時皇帝老子的墓葬規模都沒有如此之大,這墓主人究竟是誰。
按照他們找到的線索,圍湖造墓工程在明朝萬曆年間,朱棣為皇的時候,為了避免浪費,壓縮朝廷開支,頒布過一條發令,不許再明朝境內有大建墓穴。而眼前這個墓葬完全超過大建的規模,完全是一種巨大規模的建設。
沈一凡說了句“大家都帶上防毒麵具。馬達看看能不能和上麵的人聯係。”這話說著,回聲不斷傳來,靠著回聲能判斷,這裡空間極大。
眾人打開了狼眼手電也隻能窺其空間的一部分,抬頭看了一下頭頂,就看到巨大的拱頂大約有幾十米高,上麵全都是一米長寬的青石磚塊砌成,有些拱頂已經開始滲水,可能是常年累月下來,水壓的緣故有些磚塊縫隙有些裂縫。按照這樣情況下去,可能若乾年後整個古墓都會坍塌。
因為照明有限無法窺其古墓的全貌,炸雷朝空中射出了一枚照明彈,將整個墓室空間全部照亮,白色的照明彈光芒讓他看清了全貌。
沈一凡等七人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古船的前甲板,這艘古船大的如同一艘航空母艦,船頭朝上船頭前沿和拱頂相結合,應該就是沈一凡等人進入唯一入口。船尾直接插在最底下,船尾最後一段直接插進入了湖床內,整艘船的樣子有些和琵琶箱子一樣,船尾甲板更加的寬敞。
整艘船分前中後三段,前端最窄但是也能容下三兩解放牌大卡車平行,中間有有三根船桅高聳直接頂到了拱頂上,中間的甲板比前甲板寬出很多,最寬處大致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後甲板更是寬敞簡直就是可以開飛機的,乍一眼看還覺得是民航客機的起飛跑道一樣。
船身大概有十幾樓層高度,初步看去分了五層,全都是以木質結構。這艘船最為詭異的地方就是,船身上沒有一絲灰塵,如同嶄新剛油漆過一般,桅杆上的風帆捆紮的結實,也是如同嶄新的一般,就算共頂上不斷的流淌的湖水下來,也隻是隨著傾斜的甲板往下流淌,彙集到蒙古包形狀的古墓最下麵。
沈一凡探頭看了下墓室的最地下,已經彙成了一片汪澤之地,借著照明彈落下的餘光還能看到水麵上有魚群遊動。
大家都覺的眼前的一幕太震撼了,加上他們在青銅大廳遭遇的事情,頓時發現他們身處的地方可能隱藏著非常可怕的危險。
此時馬達走過來,一臉惆悵的說道“我們好像和上麵的人失聯了,一直沒法和柳瑤等人聯係上。”
沈一凡一時也沒法拿定注意,想了會說道“我們先檢查一下甲板的情況,實在不行我們原路返回。”
大家進入了琵琶船葬,眼前的一切和沈一凡想象的不同,他們究竟會遇到什麼情況呢?大家心裡都沒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