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說道“好像沒有您哥在。”
柳瑤顯得有些焦急,不停的擺弄對講器,但是自從進入碉樓之後,對講機那麵的柳泉就失去了聯係。
方子也用望遠鏡看著懸崖上那一隊人突然說道“這懸崖上好像也有建築物。”
沈一凡拿過望遠鏡看去,隨著那十幾個隱約的火光確實看到,他們停留在懸崖中間一處地方,細細看去似乎是一座如同懸空寺一般的建築物,沈一凡問道“有沒有照明彈?”
旋風立即回道“有!我們下來的時候裝備幾乎全在。”話語剛落,一名隊員立即朝著空中射出一顆照明彈。
照明彈的亮光可遠勝信號彈,白色的照明彈升入空中之後,就像是一個燦白太陽一樣將他們四周都照的通亮,包括西側的懸崖和北側懸崖也都引入眼簾,就連東麵的地形也能大致看清。
柳瑤非常擔心她哥哥的安全,命令手下連續發射了多枚照明彈,幾個隊員朝著不同的方向射出照明彈,如同同時升出九個白色的太陽一般,這回大家將眼前的溶洞看的是一清二楚。
和沈一凡推測的大相徑庭,東側是地下連綿的山脈,最高峰和困龍舟尾部相連,這可能是一條較為安全的道路,化石森林覆蓋了眼前溶洞的大部分的麵積,暗黑的化石樹林中還是看不清裡麵有什麼,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座高高約有五樓高度的土丘,這應該就是沈一凡等人曾經看到的七狼墳。
西側懸崖光滑如鏡就是一塊巨大無比的光滑的玉璧一般聳立在他們麵前,而北側懸崖從下往上大致十米之後就有無數的懸空建築,所謂的懸空建築其實就是在峭壁上打造出來的,而十幾個火光其實並不是攀爬下來而是沿著懸崖唯一一條嵌壁棧道成之字形而下。
北側懸崖有一條之字形的嵌壁棧道,隨著棧道而上每個十米都會有一條平行的棧道,每一層都有沿著峭壁嵌入的古代建築,更為奇怪的是,一層和一層的十米峭壁上掛滿了原木懸棺。
沈一凡指了下連同北側峭壁一座山峰說道“那山峰上是不是有水晶?”
方子用望遠鏡看了一眼說道“我以前在藏地看到過這樣的山,那不是水晶是常年不融的冰晶。”
沈一凡說道“柳泉應該就在哪裡。我們分兩路。我和方子,帶二個人去北側懸崖接應三牛。旋風和彩雲帶兩個人去山峰看看柳泉是不是在哪裡。”
馬達問道“那我呢?”
沈一凡說道“把這一排碉樓的烽火台全部點燃,讓更多人看到這裡。”說著拋給馬達一把自動班用機槍說道“小心狼群。”
說著背上夷王刀扛著一把半自動步槍帶著方子而兩名隊員就要離開,走的時候拍了下炸雷說道“注意紅毛狼王和西側那堵懸崖。”
炸雷看著那堵光滑如鏡的玉璧懸崖有些疑惑,化石森林有紅毛狼王那是必須要小心的,但是那西側光滑如鏡的懸崖有什麼可以注意的呢?
當沈一凡和方子離開碉樓之後,方子有些疑問的說道“老凡,你說那彩雲是不是很像一個人?”
沈一凡反問“像誰?”
方子說道“自從和彩雲,炸雷和旋風三人一同進入困龍舟之後,我就覺得這個彩雲似曾相識,但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裡看見過。”
沈一凡慢悠悠的說道“渝北苦山,長弓縣!”
方子被沈一凡一提醒突然想到驚訝一句“鬼穀七子裡的鳳凰?”
沈一凡立即朝方子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後麵還有兩個老朝奉的人在哪裡,還是不要多說。
話語簡短,沈一凡和方子四人走了約是二十分鐘之後,來到北側的懸崖底下。
方子看著懸崖驚訝的說道“我說老凡,市麵上玉按照頓算前,這裡玉估計我們幾輩子也不用乾活了吧?”
沈一凡用手摸了一下說道“沒有想到這下麵居然有如此大的一個玉脈。”
方子齜著牙花說道“可惜了。怎麼大的玉脈我們也帶不走。”
沈一凡一揮手說道“走我們上去看看。”話語一說回頭看了下老朝奉手下的兩個人,這兩個人一邊後退一邊帶著驚恐的表情看著玉璧。
這種表情讓沈一凡非常納悶,回頭一看玉璧,突然發現玉璧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很多花紋如同刀刻一般生生陷入玉璧之中,而去這種花紋用非常驚人的速度朝上蔓延。
沈一凡連忙朝後退了幾步抬頭一看,花紋蔓延到了第六層時候,就突然停止了接著沿著花紋內慢慢的開始滲出血來。
沈一凡暗暗叫苦說道“不好這不是玉璧。”
話語還未說完,懸崖棧道之中槍聲大作,就見得三牛一人拚了命的朝沈一凡方向跑來,一邊跑還一邊用力的揮手,示意他們趕快離開。
沈一凡和方子有些不解,連忙上去接應三牛,就在三人相聚的時候,整座玉璧六層開始已經全是血紅色,從玉璧中升出無數血紅如玉石一般怪手朝著他們抓將過來。
沈一凡口中大罵一句“我靠!”說著三人連忙朝著碉樓方向而去,老朝奉手下兩人已經被嚇的半死,雖然第一開溜但是已經被嚇的腿腳發軟,摔倒在地,一刹那間一整紅色的巨狼將他們蓋住慢慢退去,兩人連屍骨都為看見。
不過好在沈一凡,方子,三牛跑出十幾米遠之後,那紅色的浪潮也沒有追來,看著玉璧又一次回複如初的樣子。
三牛稍做休息之後,就將上麵發生的事情和沈一凡說了一遍。
原來他們從困龍舟出來直接就在懸崖上,當看到方子發出的綠色信號彈之後,大家決定和大部隊彙合。
期初並沒有什麼異常發生,玉璧上的建築都是沿著玉璧懸崖雕刻而成,建築的風格有些像遠古時期風格,應該是早於明朝,一路而下都沒有發現什麼危險,到了第六層的時候領隊吉奧提議在一座建築中休息,其中有一名隊員小水果的時候不慎將手指弄破,結果就發生了眼前的一幕,和三牛一同下懸崖的人幾乎是在一秒鐘被一股紅色血光將人吸入了玉璧之中,吉奧也是始料未及。
三牛也是拚死才跑出了懸崖,而血色一直在後麵追著他而來,等到遇到沈一凡等人才算是脫險。
沈一凡說道;“北側和西側兩堵玉石峭壁也是防禦一部分,這叫做‘血祭石’,隻要用血淋在血祭石上就會吞沒它們附近的生物。”
剛剛看到的花紋就是巫術咒語的一部分,沈一凡此時說道“我們所處的溶洞是一個經曆幾千年的古代戰場,懸崖玉璧應該是遠古時期留下正壓峭壁後麵東西的祭祀祭壇。”
方子看著眼前的巨大玉石峭壁也是驚訝萬分吐吐舌頭說道“這東西也太誇張了吧!”
沈一凡說道“我想明朝時候應該知道這玉璧使用方法,故此在北側沒有設防,而西側為何要用四道高大的圍牆設防,可能西側玉璧祭祀功能已經失效。”
沈一凡說完,三牛和方子都看著西側的玉石懸崖,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後麵究竟是什麼怪物,要用如此厲害的巫術來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