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頓片刻,我便又說了對一指先生這件事情的擔憂。
我覺得我們做的方式,差不多是沒留後路,也可能是自投羅網。
我們恐怕對付不了一指先生,他也不太可能和我們講道理。
這番話說完,我麵色也鄭重了不少。
柳化煙輕聲道“陰陽先生,我們的確很難對付,候錢書侯先生,是陰陽先生,從你的表現和分析,再從侯先生的表現上都能看得出來,他並不是太厲害的那種,而我們依舊對付不了他。”
“況且這一指先生應該成名已久,交出來的徒弟,也各有手段。說實在的,我隻是在身手上強過了楊長洲,我甚至不敢讓他碰到我。”
柳化煙這番話,更讓我心緒繁亂。
我不自然地說道“那這樣,我們還要直接去找一指先生?”
柳化煙點點頭,繼續道“沒有彆的辦法,這件事兒,必須要處理的,難道不管周家嗎?”
我固然也沉默下來。
柳化煙忽而取出來了一樣東西,那是一麵令牌。
巴掌大的圓形銅牌上,刻著一個柳字,邊緣的位置,更是一些繁雜的符文。
“這是?”我驚詫地開口問詢。
“柳氏道場的塋元令,當年追隨羌族先道的柳家大長老所打造,此物為柳家道士集結天下行正義之事同道的信物。”
“若是柳家道士在外,遇到無法對付的奸邪之輩,出此令,但凡有任何道士助柳家一臂之力,可進柳家,跪拜道像,學走柳家半道符文。”
柳化煙解釋的很清晰,她繼續道“若是能和一指先生說清道理,讓他收手,嚴厲管教自己的弟子最好,若是說不清,我便請出此令。”
“柳家道術,為道門正統之一,無數同道趨之若鶩,定有人能取他性命,替天行道。”
我瞳孔緊縮,額頭上頓時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我倒是不了解柳家道士對於他們這一行的號召力和威懾力。
可聽柳化煙這樣說,她純粹就是要用一柄懸梁之劍,去威脅一指先生?!
或許這樣一來,我們也就有說話的底氣了。
猶疑片刻,我點點頭,又和柳化煙講了,若是不然,可以讓周家用那個洋人傳進來的電話,讓朱家去找到柳天牛道長。
柳化煙又搖搖頭,說她現在離開師父,也是一種曆練。
塋元令是為數不多的一件消耗品,算是她半張保命符,她用了也是在曆練之內,以後她不會再有第二麵塋元令。
所以這件事兒,她不會主動去麻煩師父。
我大概明白了柳化煙的意思,不再多言。
時間在交談之中,過得極快。
沒過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
我們兩人下了車。
此刻,懸河碼頭旁邊,周川林和周傳世已經在指揮著仆人將棺材抬上一條大船。
明顯,周家這次做足了準備。
陽光映射之下,水麵波光粼粼。
就在這時,柳化煙卻忽然說了句話。
她讓周傳世安排一個人,去檢查一下船底,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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