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學堂,八學堂,九州八卦定位,更有五行於人之形象。”
“你看過這些頭顱麵相,再對照骨相之中,分辨麵部十二宮。”
“為師這一段時日做了一件事,以至於時間不多。骨相之法我所說的還不全,隻有一部分。你隻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到為師房中來,我教你金算卜卦,以及最重要的,地相堪輿第一卦,和最後一卦!”
“再之後,便要看你自身悟性,去參悟更多了。”蔣一泓的語態充滿了疲憊,遠沒有前一段時間剛用請神法的中氣十足。
我聞言,眼眶酸澀,心中更是鬱鬱。
因為這種疲憊中,我當真聽到了幾分死寂的味道。
我沉默,接過來了骨相,低聲道“謹遵師命。”
蔣一泓手抽回去之後,房門再一次關閉。
之後的三天時間,我幾乎不眠不休了。
一邊看骨相的內容,一邊對照去看那些頭顱的麵相。
我閱讀的速度很快,並且發現,我認知九骨之後,學習這麵相的障礙便更小。
隻不過,骨相之中的內容還是太過晦澀難懂,三天時間,我也隻是堪堪將蔣一泓所說的那些部分粗略看過一遍。
隻能談得上略懂幾分,壓根算不上會。
第三天的夜晚過去,我腦袋昏昏沉沉,最後還是承受不住,斜靠在門框上睡著了。
也沒過太久,一股涼風忽然吹拂在臉上,“吱呀”的聲響中,房門被打開。
“李陰陽。”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嚴厲肅然。
我一個激靈,堪堪清醒過來。
雖說還是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可醒轉過來的瞬間,我心神便是更慌。
“師尊……”
我扶著門框,艱難站起身。
在門外站著的赫然便是柳天牛,他麵色鄭重地看著我。
分明是他見我睡著了,來提醒我。
“多謝柳道長。”我喘息了一聲,低聲道。
接著我便邁步出了房門,此時堂屋空空蕩蕩。
我腳步蹣跚地朝著蔣一泓的房間走去。
到了門前,我輕輕一扣門,房門竟然吱呀一聲,順著就開了。
“進來吧……”
低沉疲憊的聲音進入耳中。
我焦急地推門而入。
一眼我便看見,單薄的木板床上,斜靠床頭,半躺著的蔣一泓。
讓我心頭咯噔一下的是,蔣一泓的頭,竟然是用一層層紗布包裹起來的!
他整張臉都完全被裹在紗布下方,隻剩下一雙眼還能瞧見。
而此時,他本身清明的雙眼,也變得渾濁。
紗布的側邊,竟還有絲絲血跡。
我呆住了,心頭更是一震驚怒。
“師尊……誰傷了你?!”我聲音低沉嘶啞,更有殺機流露。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個平靜的話音“沒人能傷得了蔣先生,不過蔣先生雖強,但請神法終究是短暫續命,他又自己傷了自己,提前幾天耗儘了精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門便被關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