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站起來,一刀火劈了吳顯長的腦袋。
可我還是站不起來……
不是因為看著我爹的雙眼我不敢站,而是吳顯長用它做成的這樣東西,功效太過詭異。
因此,我也就隻能跪著,最大的動作幅度,也隻是顫抖了。
“嗬嗬,吳戎,給李陰陽上枷鎖,把他給捆死,我盯著他和破殃青煞二十來年,勘陽關讓他逃了,這一次,他還逃得掉?”吳顯長麵上透著抑製不住的喜悅,還有勝券在握的笑容。
可他的話音,更讓我心頭一顫。
二十來年?
他說盯著我很久了,可沒想到,竟然久到了這種程度?!
很快,那年輕人,也就是吳戎又走到了我麵前,他手頭拿著兩塊木板。
他直接將兩塊木板夾在了我的頭上,雙手也夾在了兩塊木板中。
緊跟著,他又用一截鎖鏈,直接鎖住了我的雙手,同樣,他也將這木板鎖死。
這便成了給死刑犯秋後問斬的那種枷鎖。
吳戎又伸手拽住了枷鎖一側,用力甩動了好幾下,我被弄得身體晃動,險些被摔倒,可我依舊無法控製身體。
吳戎將我扶正之後,衝著吳顯長點點頭,道“爹,鎖好了,他不可能掙脫開。”
“嗯,你去將前麵的瘟神活屍也放出來吧,那道士不好對付。柳家的道士很凶,先拖住他,我將李陰陽的陰氣引出來,再讓他成活屍,借此就能用上她娘的破殃青煞,屆時那柳家道士,便對我們束手無策。”
吳顯長微眯著眼睛,又囑托了一句。
那吳戎便匆匆朝著這逼仄小院的出口走去,分明是去前頭放凶屍對付柳天牛了。
吳顯長則是慢悠悠地將手中的白玉頭用一張白布包裹起來,並將其裝入兜內。
我身體一顫,仿佛周遭那股無形的壓迫力完全消失。
恢複身體的控製之後,我猛地要掙脫,可手無法移動,脖子上的枷鎖也套得死死的。
我猛地衝過去,想要撞吳顯長,可他一側身,直接就躲開了我。
我撞了一個空,反倒是因為慣性,又腦袋朝下,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令我格外狼狽。
吳顯長忽然笑了起來,他笑的聲音很大,雖說那股子虛弱感變強了不少,但他的笑意,卻變得更狂妄,還有興奮。
“李陰陽,我甚至還沒用上多少手段,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先生,就算是陰陽先生,又如何?”
“說實在的,我真以為你不會來找我了,我還在想,這樣的話,我損失太大太大。”吳顯長忽而又幽幽開口,道“不過現在,的確是皆大歡喜。”
我喘著粗氣,重新從地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再等我回過頭來,看向吳顯長的時候。
我才發現,吳顯長看我的眼神,竟然又彆有深意。
他忽然眉頭挑起,眉心鬱結了很多,道“你很憤怒,你很心痛,你很恨我。”
“可為什麼,你有點兒不對勁?”再下一瞬,吳顯長臉上的驚詫更多,他的眉頭緊鎖,眼中透著驚疑不定。
他猛地大步走到了我跟前,重重一腳踹在了枷鎖上。
我直接一個後仰,砰的一下再度摔在地上。
枷鎖夾著脖子,我感覺脖子差點兒被撞斷。
好在我背上背著大黑木箱,這勉強做了一個支撐,不然脖子肯定斷了。
吳顯長瞪大了眼睛,雙目驚怒的厲喝了一聲“你的陰氣呢?!”
“陰生子?陰氣竟然散了?!不可能!”